接这话。
李月娇看他阴晴不定的脸色,笑着再次坐回在椅子上,拿起茶来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问道:
「冯掌柜知道齐四少爷遇刺的事情吧?」
冯掌柜不知她为何说起这个来,不过连着她上一句话听,这句话怕更是威胁了,便瞪视着她,冷道:
「小人自然知道,如今齐四少爷被抓在将军府中,恐怕是生死难料吧?」
李月娇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笑说:「什么叫抓?还不是因为那些潜伏在城中贼子的错?」
「呵呵,若非将军当时擅离职守,又怎么会让贼匪潜进城来?」冯掌柜嘲讽道。
李月娇叹了口气,摇头道:「冯掌柜这话就说错了,他们要真是那什么陈、郑两国的流兵贼匪,将军在城中,王爷在城中,我也在城中,他们怎么不来刺杀我们?反而总在找你们六族的麻烦?」
冯掌柜被她问得张口结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们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在京中造势,做出薛镇与贼人里应外合的假象,彻底将被削了军职,暂时代管镇北军的薛镇,赶出北疆吧?
如果薛镇夫妻受了伤,那这戏还怎么演?
至于淮王,他们自然要保护王爷不能出事,如此才能让淮王掌管镇北军,最终得了天下。
到那时候,才是他们六族的好日子。
谁成想,李月娇竟然会借着这个点,反过来堵他的口。
「呵呵,夫人这么说,倒成了我们的错了?」冯掌柜虽然技艺颇高,但因为长了个雄壮体型,因此向来靠长相就先唬住人了,因此他并非擅长斗嘴之辈,因此说出这句话来,反而就落入李月娇的圈套了。新
李月娇立刻郑重其事地点头,笃定道:
「那是自然,冯掌柜想想,你们六族在北疆那样大的势力,有钱,人口还多,难保那下面的人有不懂事的,平时欺软怕硬,仗势欺人,鱼肉乡里,就前儿,我可还亲眼看见了那个谈少爷活埋人呢。」
她说着话,心有余悸地咋舌叹气。
「唉,虽然卫大夫那样的性子,医者仁心的,只当谈少爷年轻,开了个不妥当的玩笑,但谁知其他人里有没有亡命之徒呢?
「所以啊,世子将齐四公子带回将军府,又安排了人看守六族家中,是大大的好心
呢。冯掌柜是通透明理的人,可得知道感恩啊。」
一番甚是强词夺理的话,愣是被李月娇说得抑扬顿挫,语气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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