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因为这一句话凝固了下来，花毓妖娆的容颜瞬间石化，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
褚璇玑的话犹如佛音一样徘徊扭转在他的脑海中，带走了他所有的思绪，乍一眼看上去，那花妖一样的魅惑之美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呆傻僵硬，很是好笑。
季疏云眨了眨眼，双眸看了眼眼睑轻动的褚璇玑，又看了眼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的花毓，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这不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而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就在季疏云以为一切都将水到渠成的时候，花毓忽然脸色苍白，结巴着道：“我……我……我我我……我没什么好看的……姐姐……我们……不恢复视力好不好？万一这个女子医术不精害了姐姐呢？”
最后几个字，似乎用尽了花毓所有的力气，满是不安和试探，唤得褚璇玑的身躯微微一僵。
季疏云眉头轻皱，此时季双不乐意了，双手叉腰道：“喂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天花我家小姐都能够治好，医术不精说谁呢！”
花毓和褚璇玑均是一惊，褚璇玑皱眉道：“治好佩城天花的人？是你？不是云翳公子么？”
季疏云没想到佩城天花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滇京城，只不过她的确需要褚璇玑的帮助，眉梢一挑，季疏云没有隐瞒缓缓道：“我就是云翳公子。”
花毓立刻冷哼一声：“云翳公子可是男子，说谎也不打草稿。”
卓可可立刻嘟着嘴从双儿的身后探出脑袋道：“璇玑公子都可以是女的，我们云公子为什么不可以！”
花毓被卓可可的话一噎，脸色扭曲了一下，咬牙道：“这个女人万一和以前的人一样对你有所图谋呢？姐姐，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治好你的眼睛，为了你的抱负和使命么？难道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你不高兴么？”
见褚璇玑脸上血色渐褪，花毓心如刀绞，然而他的语气却不见缓和，愈加冷冽尖锐。
“难道你真的想要回到那样血雨腥风的日子么？那步步惊心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
请原谅他，他只是不想失去她……如果她恢复了视力，一定会会认出他，他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还能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么？
她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不会！
所以，哪怕让她瞎一辈子，他也不想冒着失去她的危险。
褚璇玑定定“看”了花毓片刻，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关上了眼底的震动和暗涌，那声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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