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留在宿舍。
贺城和孙宏杰这两个奋进厂老职工子弟也是一样,为了他的事情可谓多方奔走,梁明秋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也正因为如此,梁明秋自责之心愈发深刻,他和申书记恩怨其实很复杂,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说请就能化解的,所以他很清楚,他这几个厂里的好兄弟很难改变申书记的意志。
因而在从收到处分的那天起,梁明秋便准备打铺盖卷走人。
但蒙建业的强硬态度却让他根本走不了,在加上梁明秋本身的优柔寡断,一来二去便稀里糊涂的留下来。
他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事,真要是拖下去的话,他怎么样倒无所谓,蒙建业弄不好还得被穿小鞋,这绝不是梁明秋想要看到的。
可想让他当面跟蒙建业挑明要离开,他又争不过,于是思来想去便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便是趁着蒙建业立厂的当口,偷偷离开,从此不再成为兄弟几个的累赘。
哪成想自己刚下定决心,准备吃完散伙饭,第二天便背着行李远走高飞,蒙建业就好巧不巧的回来了。
一看这纸里包不住火,梁明秋干脆把心一横,直接跟蒙建业挑明了,之后不管蒙建业是骂也好,吵也罢,梁明秋离开之心绝不会变,既然自己已经在火坑里没得救,何必还要让兄弟们一起煎熬?
所以梁明秋说完,便带着几分倔强的抬眼看天,等待着蒙建业直接炸毛,可等了半天,却连蒙建业的一句话都没有。
转眼一看,却发现蒙建业哪里还在门口,早就溜到宿舍里,跟着贺成、孙宏杰一起一人拿个大螃蟹,在哪死命的啃呢。
看梁明秋的目光看过来,蒙建业还伸出沾满蟹黄的手,招呼着:“傻看着啥?赶紧进来啃呀,瞅你那尿样,还散伙饭,我和这两个坑货都在奋进厂,你小子还能飞了不成?”
“唉,我说小业,你刚才还说我俩是吃货,怎么又成了坑货。”孙宏杰的脑回路显然跟别人的不太一样,看问题的角度实在是有些奇葩,当下好奇的看着蒙建业,连肉带壳嚼得嘎嘣脆。
“反正都是货,想那么多干嘛?”蒙建业麻利的摆开蟹壳,专挑里面的蟹黄吃得满嘴流油。
“为什么不能多想,我爹说了,生命在于运动……”
“运动,运动,就你那生锈的脑袋在运动也是锈得动不起来。”
孙宏杰还想带一波奇葩的思维节奏,却被啃着蟹鳌的贺城不耐烦的打断,旋即把手里啃了一半儿的蟹鳌往桌上一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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