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红颜的胃口却不好了。她愁眉苦脸地进了内室,好半晌才出来。她是去拿私房钱。这买矮马的银子,还真不便从佘家的帐上走。
她带着佘非忍,还有两个婢女去了马市,佘非忍帮着朱青颜一番讨价还价,居然只用四百两买到了京城马市唯一的一匹矮马。
矮马的头上有一层厚厚的毛,体形矮小,显得格外厚实,像个玩偶似的,着实稀奇。卖马的说这匹马的品种名叫果骝。
佘非忍骑着果骝一路招摇过市,出尽风头。
在后花园才骑了一圈,姨母朱青颜兴冲冲地奔过来:“乖甥儿,让姨母骑一下。”
“不!”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丝毫不给姨母面子。
朱青颜脸上有些挂不住:“那你骑两圈再让我试一下?”
“凭什么给你骑?”
佘非忍稳稳地坐在果骝背上,稳如泰山。朱青颜眼里冒出怒火,她气得跺脚,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佘宅的真正主人——佘景纯一阵风似地冲过来:“下来!”
他一把将佘非忍从马背上拎下来,又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佘非忍扑通趴倒在地,粗砺的草根磨过细嫩的手腕,腕间红丝顿现,隐隐作疼。
他回过头,惊惶地看着发怒的父亲。
佘景纯年纪不到三十,正当盛年。虽是文官,却身量高大,发怒时也如雷霆。他出身不高,多年苦读终考取功名,做事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这些年也算顺风顺水。
因此更需谨慎。
四五百两银子买一匹无用的矮马,他万万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妻子竟私下作了主。可他不便对妻子发脾气,只能朝着年幼的儿子发一顿邪火。
他气哼哼地,牵了果骝便走。
朱青颜在树后闪出身影,探头望了望仍趴在地上的佘非忍,脸上颇有些幸灾乐祸,却不来扶他,反倒欢欣雀跃地跟在佘景纯后头走了。
佘非忍扭回头,盯着眼前的草根。
草根处不少蚂蚁在慌乱地四处逃散,他捉起一只放进嘴里,然后,再捉一只、两只、三只......蚂蚁在他舌头上挣扎,用细弱无比的脚肢扒拉着、戳着他娇嫩的舌腔,他抬起舌根用力一抵,似乎听到了它们的哀鸣。
他站起身,心里并未松快多少。
一只杂色鸟儿站在枝头,正巧看到对面树下站着的佘非忍。
他盯着它,眸子乌乌沉沉,眼里竟闪现一道诡异的绿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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