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私底下抱怨本来就不对了,竟然还想毒杀将军,真是该杀!六遥你说是不是?”
“是,是。”
他点着头,看了一眼佘非忍。那小子正竖着耳朵听他俩说话,看样子,跟他一样,都是心底松了一口气。
可他也生起一股愧疚。那人岂不是替佘非忍背了罪名又丢了命?
他打算去找温若愚探探口风,替那人说说情,实在不行,再把那罪推到说不准已逃到西湖底下的白树真身上。
莫紫萸却又推推他:“想什么呢?我想这两日再去乌伤走一趟,劝劝那些村民来投军,你陪我一起去啊?”
“还去?”他一楞,“何必非要去那里?那么远,这些人未必愿意。”
“我也不知别处还有哪里有这么彪悍的人了,再说了,当兵嘛,天南地北的,哪就非得在家门口当兵了?你就说陪不陪我去嘛,你若不愿,我便让温不苦陪我去。不过不苦没有法术,骑马的话来回总要两三日。”
宣六遥横她一眼,她却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妥,只噘着嘴期盼地看着他。
“......好吧。”
他本想拿拿架子,没承想一吐口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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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温若愚身子好了,宣六遥总归也要再去看望一下。这么些日子未露脸,难免说不过去。正好去打探打探那自认投毒的倒霉蛋如何处置。
宣六遥站在温若愚的帐外,心内很不自在。
倒是守营的兵士先去通了报,将他引了进去。
温若愚看起来已是大好,兴致也不错,招着手:“六遥,来来......几日不见,竟觉着你长高了呢!咦,你的个子和不苦一般高呢,你俩同岁?”
他的身侧站着大儿子温不苦,脸带微笑。
宣六遥做贼心虚,只觉着他说话句句带刺,但也做出大度的样子问了温不苦年纪,想不到自己竟比他还大一岁......却与他一般高,且,温不苦身子健壮挺拔,颇有小剑士的风姿。
宣六遥无话可说,只扯开话题:“听紫萸说......”
“你那紫萸,可真是个好姑娘!”温若愚打断他的话,笑眯眯地摸着下巴,“六遥啊,温某有心要夺爱了。”
“什么?”
“我问过紫萸,她愿意以后留在温家军。你呢?一起留下吧。”
温若愚热切地望着他,可他却觉着心底凉了下来。他楞了半晌,胡乱地点点头,又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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