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孙小空,你来试一下,要哪根?”
要哪根?
哪根都不要。
封玳弦飞起一脚,脚尖正正踢在铁棍上,哎哟一声身子往后仰倒。温不苦眼疾手快,一个剑步窜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托住。
封玳弦原以为是宣六遥,嘴角正抿出浅笑,瞥眼一看,竟是温不苦。
她立时收了笑容,站直身子,气呼呼地叫了一声“孙小空”,一瘸一拐地离开操练场。她今日穿的是紫裙,像是夏日里开的一株茄花。
温不苦还在发楞。
宣六遥低低地唤了他一声,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追上去?
哦。
温不苦恍然大悟,看了眼地上的铁棍,正要去捡,宣六遥一脚差点飞上他的脸:“快去。娘子重要还是棍子重要?”
“哦。”
他朝着那株漂亮的“茄花”追了过去。
宣六遥看到他追上封玳弦,陪着她慢慢走开,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仿若自己又成了媒人,正在努力撮合一对年轻的有情人。
他沾沾自喜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温若愚,温若愚却瞪了他一眼,扭开脸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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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瞪,有些意味深长啊。
宣六遥琢磨了好一会,也未明白温若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无趣,转身去找温不苦他们,看眼下谈得可好。
一路寻到军营门口边的登高台。封玳弦和孙小空正并肩坐在台上,面朝东方,背影娇小玲珑,安静忧伤,仿若一人一狗。
像狗的,自然是孙小空。
而温不苦,站在高台下,愁眉苦脸。见了他过来,才像见着救星似的,大踏步走过来,惊喜道:“宣小公子,你来太好了。快帮我劝劝玳弦吧?”
这傻小子。
宣六遥低声问他:“怎么说?”
“玳弦说想要胡不宜手上的笔......宣小公子,要么,”温不苦搔搔头,“您开个条件,我求我父亲尽量满足......您看,可以么?”
这傻小子!
娘子还没过门呢,便帮着她觊觎人家的宝贝!
宣六遥恨不得像教训佘非忍那般地去推他的头,再吼他两句,终是忍了忍,和颜悦色地开口:“其实,像玳弦这般花容月貌,一枝笔太过儿戏。我倒觉着一支好剑更配她。不如你去兵工部再找找,找一把称手的剑?”
“宣小公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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