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扯开话题:“这珠子的咒语还不曾问到,是么?”
“嗯。”
“等我身子好了,我替你问问。”
莫紫萸噗嗤一笑:“问谁呢?”
“你不是说你爹娘都知道么?”
“嗯。”她歪歪头,伸手摸他的额头,“还有些热,难怪说胡话。算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吃完了继续睡,反正天也黑了。”
她将起死回生珠往衣领里一塞,转身下床,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他手心里一蹭。
他听着她的脚步声离开,偷偷把被蹭过的掌心覆在脸颊上,烫烫地,像是她在摸他的脸一样。
突然余光中一个人影闪过,随即肚子被重重一压,他“嗷”地嚎了起来,胡不宜从他肚子上方探出脑袋,学着他也是一声“嗷——”
这小家伙,是看他一日一夜未上茅房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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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嫉妒莫紫萸侍候病中的温若愚,眼下他也享受到了。
药是她喂的,饭是她送到嘴里的。
温若愚还跑过来问他,要不要抱他去上茅房?若是他不反对的话,他也就不去训练那些兵士了,专门和紫萸守在他身边。
那自然是不能的。
人高马大地往帐里一杵,比放上六百枝火把还亮堂。
生病的人受不得这光亮。
他只要有紫萸在就好了,当然,非忍和胡不宜在帐里打打闹闹,甚至在他身上滚来滚去,那都不碍事。
只可惜莫紫萸不够安心,总要往外跑,回来了也是心神不定。
这会儿也是,虽然盘坐在他身边,却愁眉苦脸地一直往外瞧。
他翻个身,往她那边滚了滚,也昂着头跟她一起往外瞧。
她瞥瞥他:“要不要替你喊玳弦过来陪你?”
这是过不去了。
他也瞥瞥她:“你呢?”
“我什么?”
“你整日把玳弦往我这儿凑......哦,我知道了,她嫁给温不苦你不高兴了,你想把她发给我,然后自己嫁不苦去,是不是?”
啪。
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痛得他一激灵,差点泪溅当场。
“胡说什么呢!......你这小屁孩......我好不容易招来的女兵还没安稳,我这心急火燎的,还有贺家的大伯父和婶母总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哎,你是不是身子好啦?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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