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金豆子,你替她收下。”
布袋子在他修长的手掌中显得小小的,而又鼓鼓地,显然是全交了。
这招借花献佛,倒是玩得极妙。
宣六遥看看布袋子,看看莫紫萸,又看看伸着手一脸诚挚的温若愚:“你把金豆子给了我,拿什么一辈子对她好?”
“啊?”温若愚楞了一楞,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
莫紫萸噗嗤笑了:“温大将军,你不用理他。这金豆子你收好了,还我我就扔了。我们去城里了。”
她拉着宣六遥出了帐,喊上佘非忍和胡不宜,还有秋岁,套上马车离了军营,往慧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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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佘非忍赶车,胡不宜骑白鹿。莫紫萸和秋岁坐在马车厢里,宣六遥坐在佘非忍身旁。
一路莫紫萸都没有探出头跟他说话。
只宣六遥一路乱想着,从前紫萸说的爱情,此时还有吗?她到底可有全心全意地想着他?
很快便到了城里。
莫紫萸又带着秋岁扯了几尺布,拎了两盒糖糕,探望病人似的,上雪消家的门去了。
敲了许久,门才打开。
雪消露出半张脸,见是她们,打了个哈欠,勉勉强强地笑道:“原来是你们啊。”
秋岁直言直语地责怪她:“怎么叫你这么久才开门?”
雪消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是疲累:“夜里睡不好,总要起来服侍月晴,刚刚是睡过去了。”
秋岁立时消了怨气:“月晴怎么了?”
雪消翻了翻眼皮,挡着半边门回道:“郎中说她是肺痨......”
“啊?”秋岁和莫紫萸都呆了。
肺痨,那可是很难治好的大病啊。
雪消的嘴角往下耷拉着,露出一副哭相:“可怜的妹妹,怕也没多少日子活了。郎中说这个病会传染,我就不请你们进来了。若是什么时候身子好透了,我就带着她回军营去。你们回去吧,我怕会把病气过给你们。”
说着,雪消苦着一张脸把门上。
秋岁和莫紫萸面面相觑,突然想起还给她们买了布和糖糕,赶紧又敲门。半晌门打开,莫紫萸把东西递过去:“雪消,这是买给你们的。那你们看病的银子够吗?”
雪消接过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地,她又垂着眼,装成很为难的样子:“反正这是痨病,也看不好了......不治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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