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楼的院子里。
院子当中,一张桌子,四张椅子。明月当头照,底下的人要被逼着吃饼。
真是,无处伸冤。
被放在桌前坐下的他毫无胃口,面前有四个碟子,碟子里各放着四样糖饼。
什么月亮饼,不就是糖饼嘛,难不成因为天上有了月亮,它们就叫了月亮饼,那白日里是不是要改名金乌饼?
桌上不止有碟子,还有四个酒盅。
那小圆坛里倒出来紫乌色的清液,散发着一阵清洌酸甜的香气,是梅子酒。
宣六遥替四个杯子都倒满梅子酒,各人递了一杯,剩下的那杯放在他对面的空座。他举举杯:“明日就是是仲秋节,团圆之夜。我们四个也算是一家人了,我呢,这个师父当的不称职,让你们受累受委屈了。来,喝了这杯酒,往后啊,你们都是......我的儿。”
他仰头一饮而尽,随即看看举杯不动的佘非忍:“怎么,不愿当我爹......我当爹?”
佘非忍哧溜一口喝尽,放下杯子问道:“明日才是仲秋节,怎地今日就要结拜父子?还有我们是三个人。”
宣六遥因为刚刚说瓢了嘴,还有些难为情,所以特别按捺着性子:“明日我们要去宫里跟太后请安,怕是来不及结拜......我们也不算结拜,只听过结拜兄弟,不曾听过结拜父子。你仍叫我师父,别当着旁人的面叫我爹。还有,你这么快就忘了紫萸了?”
佘非忍知错即改,立时斟了酒,起身对着空位恭恭敬敬地说道:“莫姐姐,希望你在那边好好的,这杯酒,非忍敬你。”
空位上的酒杯依然酒满。
宣六遥眼下闪过黯然,随即振作了精神:“来,吃饼。这月亮饼是太后送来的,里头的馅料跟外头不一样。”
他率先拿了一只,大大地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直到胡不宜和佘非忍都拿了吃了,才艰艰地咽了下去,嘀咕道:“这么甜。”
两个儿都看着呢,他虽然很想扔,但还是强忍着腻人的甜,两三口就将剩下的饼吞下去了。
他皱着眉,可还得把嘴角往上翘。
这就是做爹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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