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着,姨母此刻便去准备。”
她说着,怕他反悔似的,急匆匆地走了。
佘非忍慢慢坐起身,摸了摸怀里的白树真,心想:越来越长了,差点真勒死我。
白树真无声回道:你自己说的,要做戏,就往真里做,若不然哪试得出来她的心意?还好这娘们识相,若不然,还得累我去勒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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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正月十四一大早,朱青颜和佘景纯就送着佘非忍出发了。
朱青颜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心里竟隐隐生出留恋。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叮嘱是做戏还是真心:“你路上当心些,住客栈,不要住野外,慢一点不要紧,若是实在找不着......就再找找。”
而佘景纯更是真心实意,他难得地多了些话:“找不着就回来,别逞强,父亲母亲不会怪你。”
“是。”佘非忍又披上了那件黑披风,只是没有扣上帽檐。
他欠了欠身,登进马车。
这次,是有人替他赶车的。
不过两日,便到了灵山脚下。再往里走,马车是走不得了。
佘非忍没有将马车赶到以往的那个山洞,有旁人在,他不想泄露了,何况那山洞宣六遥是施了障眼法的。
他们将马车寄在山脚下的一户人家,带着行李进山了。
宣六遥之前托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信里有西山的路线,和他所知的布局,提醒他到时牵头羊,到时用来引开池里的猪婆龙。
可惜那次白树真没有跟去,若不然,它还能做个向导。
去西山的路并不难走,只是有些积雪还没化光,还有越往西,落叶越厚,走着便慢了。但总归也到了。
很快地,他找到了那株灵芝,它依然生在池子中央,肥肥厚厚地,闪着薄紫的光,当年被宣六遥采走的那部分,又长回来了。
池中水雾缭绕,猪婆龙的长嘴忽隐忽现。
佘非忍让两个家丁在羊脖子上捅了一个洞,然后牵着这头流血的羊满山地奔去了,猪婆龙们排着队追在后头,浩浩荡荡。
若是能把它们送到温家军做先头兵,倒也好的。
又或者,让自己带一头回去当个坐骑,有事的时候还能替他咬个人,该有多好。
他一边想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跳下池,游到中间的灵芝台上。
灵芝肉摸上去嫩极了,滑极了,佘非忍正欲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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