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
宣六遥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默默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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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两三日,佘非忍觉着有些无趣。
白树真天天泡在酒坛子里,只在偶尔清醒时过来跟他说了一声:走时带上我。
宣六遥和胡不宜大白日地不见踪影,直到日落才回来。佘非忍偷偷问胡不宜他们去哪了,她说,是去莫姐姐坟前去了,因为宣六遥说,平日里没有时间陪她,这难得回来了,就去陪她几日。
当佘非忍找到他时,他正坐在坟前,手里拿着起死回生珠,默默无语。
珠子不大,金色的镂空外层闪闪发亮,映得里头的珠子暗淡无光。这珠子原本能救回莫紫萸,可惜,他没有问到咒语。
他看着佘非忍在身侧坐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人:“我去问莫如是夫妇,他们不但不告诉我咒语,还把我骂了。”
“骂你什么?”
“去娘你的,呸。”
佘非忍诧异地望他一眼,他赶紧解释:“他们便是这么骂的,莫如是这么骂,莫夫人亦这么骂。”
“是么?”佘非忍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去你娘的,呸......罗云柔也是这么骂我。”
像是咂摸出了什么味道,他幽幽地问道:“师父,会不会这就是咒语......”
两人互视一眼,如雷闪电鸣,轰隆隆地在宣六遥的心里滚了一遍,又滚一遍。他忽地站起,脸色煞白地自言自语:“怎么会?咒语不都是叽哩咕噜的么?”
“正因为都是叽哩咕噜,所以师父才想不到它可能就是咒语。”
宣六遥楞了半晌,突然不发一言地提了朔月剑去掘坟头土。佘非忍坐在一旁冷眼看着,看着师父以剑代铲,一点点地把坟头削平,又一点点地往下挖。
师父跟两年前相遇时相比,就像在生长的芦苇一般,更高了些,又略许瘦了些,显出了少年的英气勃勃,那双好看的杏仁眼却仍是黑白分明,清亮透澈,即便在此时,他显得又悲伤又疯狂,那眼底却依久藏着沉静,似千丈深的海底。
佘非忍托起腮,认真地看着他,看着他额头沁出细微的汗珠,看着泥土溅起,一点点地沾上清秀肃然的脸颊,还有永远显得一尘不染的浅色袍子。
这两三年里,宣六遥似乎只有这一件袍子,也不见他换,不见他洗,却也一直那么干净和合身。佘非忍心想,回了京城,替师父做几套新袍子,也好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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