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跌了、摔了,就眼泪汪汪地回来。
此时宣六遥看着站在他跟前垂泪的莫紫萸,觉着十分头疼。
“我脚疼,刚扭了。”
“怎么扭了?”
“不宜妹妹让我从树上往下跳。”
“你就跳了?”
“嗯。”
莫紫萸委委屈屈地,两只细嫩的手不停地绞来绞去,声音细细地,像是怕着他似的。宣六遥抬头看看她,想着自己曾经那么深情地爱着这张脸,吻过她,还那么亲密地抱过她,便低了头,十根手指在头发间里用力地插来插去,像是要抹干净过去的记忆。
良久,他站起身:“你坐下,把鞋袜脱了。”
“嗯。”
莫紫萸低低地应了一声,一瘸一拐地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却是坐着不动,等宣六遥取了去瘀膏过来,才扭捏着伸出脚,等着他替她脱鞋脱袜。
宣六遥正要伸手,想了想,转脸朝着院子大吼一声:“胡不宜!”
“哎!”胡不宜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在折腾些什么,想来不是追白鹿,就是打小可。
“把莫小姐的鞋子袜子脱了。”
“好。”
胡不宜三下两除二地把莫紫萸两只脚的鞋袜都剥了个精光,正欲起身往外冲,宣六遥把去瘀膏往她手里一扔:“替莫小姐抹了。”
这下她不乐意了:“为何要我抹?”
“谁让你喊她往树下跳的?她扭了脚,自然你善后。”
胡不宜不服气:“那树是倒地上的,矮得一丢丢,她都跳不好,怪谁?我都已经把她扛回来了。”
说完,她扔下药一扭头跑掉了,下一刻,她在院子里叽叽嘎嘎地笑起来,又玩闹上了。
莫紫萸光着两只白净的脚丫,一只脚丫的脚踝处已经红肿,她抽抽噎噎着,委屈极了。
他只好扭头再喊:“非忍!”
佘非忍也从屋外进来:“师父,你找我?”
“嗯,你替莫小姐把去瘀膏抹上。”
佘非忍靠近他,近得几乎贴到他胸前,翻着眼皮低声说道:“师父,我是当朝尚书的嫡长公子,为何要侍候她?她谁呀?”
宣六遥无言以对。
佘非忍得意地勾勾嘴角,又讨好地抱住他的腰,踮起脚伸舌舔了一下他的脖子。怕是跟白树真呆久了,有了它的习性。宣六遥一个激灵,当即将他踢得滚出了门外。
唉,尚书家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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