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语气平淡:“把灵药拿出来。”
她见他不语,又加了一句:“跟你父亲商量好了,你若不肯交出灵药,这宅子,你不呆也罢。”
他心内一抖:“你胡说,父亲不会允许。”
“不信,你去问他。”
他抬眼愤怒地盯着她,她却看出了他眼底的恐惧,满意地笑笑,语气依然平淡得很:“拿出来。”
“没有。”
朱青颜不动怒,微微一摆头,身后的两个家丁窜过来一把摁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大叫:“做什么?放开我!”
她不言语,只勾了勾嘴角,一只手伸过来,揪住他的一侧衣襟,脸色突然变得阴狠,她用力一扯,佘非忍怀里掉出一只荷包和一只小羊皮袋来。
朱青颜眼疾手快,迅速捡起羊皮袋,在佘非忍的挣扎和怒吼中,笃悠悠地打开袋口,然后抬眼冷笑着看他:“你辛苦了。”
她抓着小羊皮袋转身就走,快得如一阵风似的,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院子。
他却被两个家丁摁着,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桃红才在屋外喊了一声:“放了他吧。”
家丁放开他,也逃似地出了屋。
佘非忍气得喘了好一会,才想起要冲去找朱青颜算帐。院门却被锁了起来,红罗哭丧着脸:“主母说了,长公子明知弟弟性命危急,却藏匿灵药,罚你反省三个月。等你认了错再放你自由。”
“混蛋朱青颜!你忘恩负义!你忘恩负义!”佘非忍火冒三丈,用力踢着院门,嘶吼着,恨不得跳出去拧下她的脑袋。
可是有什么用?
这宅子里,原本就是佘景纯作的主,朱青颜管的财,他俩才是真正的主人。他们说锁门,便锁门。他们说不开,便不能开。
佘非忍闹了半宿,咒骂声传了整座宅。可宅子里安安静静,仿若他的咒骂声,不过是远处传来的戏曲声,只难听些罢了。
他渐渐喊不动了,嗓子已经嘶哑。他靠坐在门边,一抬头,红罗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他冷冷地盯着她,盯得她慌里慌张地低头站直了身子,他才转开视线,起身爬上院里的那棵高树。
树并不靠着院墙。
他坐在树上四处张望,他在望白树真。他闹得那么凶,被欺负得那么厉害,它却不出现。它还会不会出现了?
它是不是不要他了?
此时,他才发现,白树真是他的底气。没了它,他就成了一只软脚蟹。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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