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意图谋反。光这两点,就足以判他个十恶不赦、永堕地狱。
宣六遥看柯祖明和宋子规都不在屋里,冷不丁地问他一句:“所以你立了志将来只许你打人,不许人打你?”
“将来?”苏四海笑笑,“我一有了还手之力,就跟他们打。力气小,就用棍子、瓦片、石头,有一次,我偷了个兵士的刀,把他们砍得屁滚尿流,有一个被砍断了脚筋,连伤带吓的,拖了近一个月才死。后来,他们就不敢惹我了。”
他抬眼看向宣六遥,眼里憋着得意的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很狠?像皇殿下你这样的性子做了我的兄弟,要么不惹我,若是惹了我,我定然要打到你一见我就喊爷爷。”
宣六遥不作声,只默默地看着他。
苏四海脆弱了,话也变多了。他把自己的过往翻了个底朝天,自己的可怜,别人的可恨,却又不知不觉带了许多自己的恶。他却不觉得自己在作恶,而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是反抗,是手段。
最后,他讲累了,垂着眼虚无地盯着某处,然后用力捏了捏宣六遥的手:“皇殿下,我觉着你还是活着更好。”
宣六遥此时已经听了几天的废话,正昏昏沉沉着,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异样,他一个激灵,看向苏四海。
苏四海躺在枕头上,一双黑凹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又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凑近,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皇殿下,你想当皇帝么?我扶你当皇帝,我保证,以后绝不反你。”
宣六遥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既狂热,又冷静,想必说是的真心话。
只是,只怕要辜负他的好意。
宣六遥笑了笑,抽出手,轻柔地在苏四海的额上覆了覆,温和地说道:“苏兄,做皇帝有什么好?一辈子只能住在那么大点的宫里,没有一个能称兄道弟的知己,也没有一个真心相慕的爱人,时时刻刻要提防着身边人的异心,以为手握天下,其实,他拥有的,也不过片瓦。”
苏四海定定地看着这位少年皇弟。
他想,大约这皇殿下还是太年轻了,既未尝过女人的妙处,也不懂权势的好处。既然不懂它们的好处,自然也就不想要了。
——他说的话也是真心的。
皇殿下口口声声称他为兄,他心底里觉着十分感动、万分妥贴,他是真的想扶这位温和的少年殿下做皇帝,让他长长久久地做皇帝,而他苏四海只要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护国大将军便好。
总归是皇殿下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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