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他叮嘱胡不宜和佘非忍稍微注意着些,自己靠在椅上歪着头打盹。
迷迷糊糊中听着封容醉进来了,说了几句话,周遭便又只剩琴声与歌吟。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封容醉和佘非忍背着他去林子里打猎,他俩追着一头山羊,很快将它逮住剥了皮,封容醉拔出山羊的舌头,佘非忍划开山羊的肚子,把里头的肠子一根一根地扯出来,然后将它们缠在木棍上,再一刀一刀地切。
那羊竟然没有血,只在伤口处流出一点白色的浆汁,梗着脖子呜咽着。
然后便是无尽的虚空。
宣六遥从虚空里醒来,迷迷瞪瞪地。胡不宜和莫紫萸仍坐在桌边,慢吞吞地剥着瓜子之类的吃食,拨琴的只剩了一个,还拨得有些无精打采,勉勉强强。
他一转头,封容醉和佘非忍在另一侧坐着,虽然两人年纪不一,却也亲密地头靠着头窃窃私语,怕吵醒了他似的。
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只是不知为何他觉着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了。
他不适地动了动了身子,惊动了封容醉。封容醉转过头来看他,下巴朝那弹琴的女子抬抬:“你去?等你。”
“罢了,走吧。”宣六遥不待封容醉回答,站起身往外走,又拍拍胡不宜示意她们跟上。
这次封容醉没有阻止,很爽快地带上佘非忍一起跟了出来。
夜竟已深,弯月低垂,走出一段路后,街巷便清静下来。
“封公子,我们在客栈已经定了房间,要么就此告辞?”
“城门都关了,你让我去哪里?”封容醉委委屈屈。
宣六遥看看他,他虽一身锦袍,却是腰间缠着软剑,里头插着毒扇,就此放出去,怕也是个制造命案的好手。他很无奈:“那走吧,看可还有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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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有房也正常,无房也正常。
宣六遥今晚又得打地铺。
让封容醉睡地上,他不好意思。跟封容醉同床,他也不愿。只能睡地板了。
洗漱完毕,他慢条斯理地摊着被褥,等着佘非忍跟他共患难,那小子却赤着一双脚爬上了床,并且放下了床帷,一会儿帷里边便传来两人吃吃的笑声。
宣六遥有些迷惘,那时佘非忍要死要活地跟着他,这会儿转眼间就粘上了封容醉。要么是封容醉功夫比他高、出手比他阔气、长得比他俊,还是那股坏劲更对佘非忍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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