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单皮者,情深。
那他到底是个情种,还是个薄情之人呢?
宣六遥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他的心。
手指在他的胸口前后滑动,若是开膛破肚不伤性命,此时在胸口滑动的,便是朔月剑了。想看看他的心,是红是黑......
似他的手指冰冷,佘非忍的身子轻轻颤动起来。他悚然睁眼,第一句便是:“师父,我错了。”
“错哪了?”
宣六遥眼皮也不抬一下,只虚虚地盯着佘非忍的胸口,手指依久轻轻地滑来滑去,似要给他打开心口一般。
“我不该私吞了鲛珠。”
声音并不大,带着微微的颤抖。
宣六遥的手指停了停,又慢慢滑动起来:“还有呢?”
“还有......宋怀玉想杀了我们,我把他骗到船舷边,把他推下海去了。”
“这个你说过了......怎么骗的?”
“我......忘了。”
“还有呢?”
“......没了。鲛珠被我吞了,在我肚子里。师父剖开我的肚子拿去罢。”
佘非忍苍白着一张脸,认命似的,仰面躺着,自己褪下裤腰,把白白的肚皮露了出来。又将枕下的短刀递给宣六遥:“师父,剖吧。”
宣六遥接过短刀,抬手扬起,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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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飞快地滚过一边,仓皇着仰脸问道:“师父你还真下手?”
“不是你让我剖的吗?”宣六遥仍悬着刀,不冷不热地问道,“你以为今晚逃得过去么?”
沉默。
佘非忍举手捏出一串如影手诀,突然没了身影,随即床下他的鞋子也失去踪影。
只是还没待他掀开帐帘,他已被宣六遥破去隐身术现出身形,一条腿更是被一根看不见的藤缠住,慢慢地往后拖去。
逃无可逃。
身后是举着短刀的师父。
冰冷的脸肃然出几分阴森。
佘非忍极是后悔,他原本只想演个苦肉计,再一次拿捏了师父,过往的事便一概不究了。没想到师父竟真的要出手,想想鲛珠可有长生之老之效,高洁如师父也不免动了攫取的心。
隐形的藤蔓将他拉到宣六遥跟前,眼看小命不保。一瞬间,他想使出自己独有的摄魂术,又想夺下师父手中的短刀反手制杀,可一抬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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