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却确确实实地告诉他,他腿断了。
“怎么回事?”他惊问。
“二公子,你不记得了么?昨夜你在红映楼喝醉了酒,爬上楼顶不小心摔了下来。”
“红映楼?”封容醉更加愕然。那是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可他.......从来不去,“谁送我回来的?”
“是红映楼的人,赔了一箱银子。主母就让他们走了。”
是了,主母名为自己的嫡母,却不是亲生,他摔断了腿,她才不心疼。
他跌回床上,颓然了一会,恍然想起白溪山来。
这腿,必然是白溪山给他弄断的,手可真辣,自己是不是要谢他的不杀之恩?不,若不是看在父亲面上,他此时已经下了地府了。
这恩不必报,这断了腿的仇,却是要记的。
不过,白溪山的手,似乎伸得够长,也不知还伸到了哪里......
不久他便知道了,还伸到了他的梦里。
恶梦醒来,汗湿衣衫,动一动,左腿的疼痛便漫延到了全身。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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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容醉在自家府里挨痛憋气之时,宣六遥也在梅花观里与自己置气。
他算是看清楚这个当了圣上的五皇兄的面目了,无势时装得人畜无害,得了势,便是这一副刻薄寡恩的模样,是拿准了他势微力弱,翻不得身。
亏他平素里,不介意圣上总借故将他赶出京城,也不深究那些个刺客是否他所派遣,直到铁星蓝明打明地杀上门,并且告诉他:圣上猜忌他。他才弃绝了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原本以为,所有的恶意全是梅紫青的。
当年,先皇去世时,指的继承人明明是自己。
宣六遥知道自己不该去翻这个旧帐,因为这旧帐他是认了的,也是情愿的。
这时候翻起来,便是自己的小气了。
罢,只算那些自己不曾认过的帐吧——不如,把宣四年扶上去吧。
等等。
自己正在气头上,待气平了再做决定。
他喝了一日的清茶,心头的火气便平了下来。
宣五尧如此忌惮他,忌惮旁人,不过是因为恐惧,怕旁人夺走他现下的一切:皇位带来的权势、金钱、后宫......而这一切,偏偏是锁住他的枷锁,将他锁在方圆只有几里的皇宫之内,锁在无尽的担忧与惊惶之中。
这样的日子,让他过着,岂不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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