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津津、汗乎乎。
胸膛里,那颗心像被唤醒了似地,扑嗵,扑嗵,重重地,震得他直疑心自己可是生了病。
他木木地,周围的人群和喧嚣都已模糊,他只觉着她掌心的热度,和她欢快的笑声。一瞬间,他又想起了“她”,“她”变成了胡不宜,陪在他身边大笑。
他有些分不清身边的她是“她”还是胡不宜。
下意识地,他笼上五指,紧紧地攥紧了她。
周遭安静下来。
有一道目光深深地注视着他,他转过头去,垂眼间,分明是那时的“她”,目光醇净如一片安静深厚的湖泊,泊心是藏起的柔情......慢慢地,他看清,“她”虽然仍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却长着胡不宜的面孔。
这面孔,他也是喜欢的。
他朝着她微笑。
她似乎有微微的楞怔,随即,眼里的那汪湖泊起了风,却在湖边开满了整片桃花林,风过处,粉色桃瓣,漫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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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重重喧嚣中回过神来。
胡不宜仍在对着场中笑着,时不时雀跃地蹦跶一下,却始终与他十指相扣,牢不可分。
他却觉着有些羞惭。
他一向把胡不宜当成自己的妹妹、弟子,甚至养女,无论何时,都不敢对她起一丝一毫的杂念。可刚才他是怎么了?
他竟然对她心神荡漾。
虽然或许是把她当成了“她”。可即便如此,也是亵渎了“她”和胡不宜。
他挣了挣手,试图把手掌抽出,可胡不宜的手劲很大,攥得牢牢。他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去掰开胡不宜的手指。
胡不宜楞了楞,不解地看向他。
“放开,胡不宜。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和小时那样没个正形了。”
“不放。”
“放开!”他蹙起眉头,责备地瞪她。
她一向也算听他的话,虽不舍得,却仍是慢慢松开了手。
宣六遥挣脱出来,一边挣一边轻斥:“还得请个女夫子,教教你的言行举止。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大家闺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也不知避讳,什么人都搭得上,真是没教养......”
他急赤白脸地絮叨着,也不管这些话伤了胡不宜的心和兴致,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与她划清男女大防的界限,才能相信刚才自己的心悸不过都是误会。
胡不宜再没教养,也听得懂好话赖话,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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