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多。
宣六遥和宣斯玉占了一个,胡不宜占了一个,佘非忍占了一个。知画跟着宣斯玉,芸香服侍宣六遥。
但宣斯玉总是去胡不宜那里,知画也跟了过去。
宣六遥这边便静悄悄的,他一个人坐在小池边喂锦鱼,芸香端来香茶:“爷,喝口茶解暑。”
她原是温若愚宅子里的,跟来也好些年了,如今早已过了好年纪,连眼角也有了微微的细纹。
宣六遥有些感慨:“竟未曾好好安置你。”
“爷,芸香能侍候你,已是最好的安置了。”她小心地看了看他,“爷,我看小姐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她,你也该......”
宣六遥苦笑笑,指指池里的一条大锦鱼,又指指另一条小锦鱼:“这条小锦鱼是大锦鱼抚养长大的,你说,它俩能成一对么?”
“又不是真的父女,顶多算是师徒罢了。可不宜小姐从未叫过你一声师父,也算不得是师徒。老夫少妻自古以来也多的是,何况你俩年纪相差也不算大,八九岁而已。都是好时候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花......直须折。”
胡不宜他们之前上小学堂时,她会跟去侍候,总也有片言只语落进了耳里。
宣六遥笑了:“你提醒我了,该给斯玉请先生了......唉,这西北荒凉之地,哪有什么好先生?你替我把非忍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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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佘非忍呆呆地,心思全不在眼前,“教斯玉念书......哦,不行。”
“这些年白让你读书了?”宣六遥皱起眉。
“我想去看看我儿子。等我回来再教。”
沉寂。
宣六遥指尖的一颗鱼食终于落进池内,几条锦鲤追逐间搅起一片水花,咚的一声。他回过神来:“就不该告诉你。”
“师父就是个大骗子。”
佘非忍利索地扔下一句,掉头就跑。
宣六遥瞪着他迅速隐身的背影,又狠狠朝池里扔了几颗鱼食,嘀咕道:“骗你什么了?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骗你什么了?!”
可佘非忍不这么想,他真的整理了一下行装,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绝尘而去。
倒也好。
没有佘非忍杵在一旁捣蛋,宣六遥顿时觉着吃饭时清静了......一点点。
宣斯玉在宫里被宠溺惯了,回了身边胡不宜接着宠他。之前宣六遥一直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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