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宝贝女儿,见梁毅将叶思漓带来了便不管不顾拿她开刀。
“郡主,彩儿年少不知事,昨日虽与你发生了争执,但你如此行为实在令人心寒!”
叶思漓早有耳闻,梁毅是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有了一闺女,向来宠溺得很,哪怕刑部办案之地梁彩彩也常去遛弯。
堂堂刑部尚书,如此公私不分,这确实……令人心寒。
“梁大人莫要乱说,刑部断案向来讲究证据,敢问梁大人的证据何在?”顾离忧上前护着叶思漓。
顾离忧话音刚落,梁彩彩的房间便发出摔碎东西的声响。
“你们都滚出去!”
“去把乐安郡主抓起来!”
“她就是凶手!”
“……”
梁彩彩的声音传了出来,梁海道:“这下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叶思漓和顾离忧相视一眼,径直朝屋内走去。
“听闻梁小姐昨日遇刺,本郡主连素衣都准备好了,不过可惜听梁小姐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哪里像受了惊吓?”
不等下人通报,叶思漓直接推门而入。
梁彩彩正举着一个素色花瓶准备摔下,突然瞧见叶思漓等人进了屋,一时竟愣了神。
梁海进来看见梁彩彩手里的花瓶,立马阻止道:“彩儿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赶紧放下。”
梁彩彩还没反应过来,叶思漓便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花瓶,仔细端详了一阵,问道:
“不知梁小姐心心念念着本郡主可有要事?”
可有要事?
梁彩彩反应过来,受惊般猛地推开叶思漓,梁彩彩用了猛劲,叶思漓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险些跌倒,幸得顾离忧上前扶住,不过她手里的花瓶却难逃一劫,落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梁毅收回了迈出了步子,看向蜷缩在床上的梁彩彩。
梁海痛心地收好残破的花瓶,正欲开口责难,却听叶思漓抢先说道:
“花瓶是在本郡主手里碎的,改日本郡主定会挑个好的送上。”
叶思漓这般说道,梁海也不好多说。
梁毅走上前,例行公事般一脸严肃地问着梁彩彩:
“当着郡主的面,你把昨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得有隐瞒。”
梁彩彩有些害怕,缓慢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梁毅,“毅哥哥,彩儿害怕……”
毅哥哥?叶思漓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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