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梁府,上下百余人都等着你呢。”
泪水不停歇地划落,将枕头打湿了一片。
叶思漓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梁彩彩没有再拒绝。
“郡主……”梁彩彩的声音沙哑,微微颤抖。
“我在。”叶思漓见梁彩彩终于愿意开口,自然是欢喜的,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缓缓喂她喝下。
不过梁彩彩喝不下什么,只能勉强润润干疼的嗓子。
梁彩彩的声音颤抖,鼓足了勇气才敢将视线看向叶思漓,几近绝望哭诉道:
“梁府……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闻言,叶思漓心里发酸,也红了眼眶,放好膏药,握着梁彩彩冰冷清瘦的手,安慰道:
“说什么傻话呢,你要眼睁睁地瞧着梁府百余人活活饿死吗?”
府中奴仆大多是随上一辈自幼生长在梁府的,或者梁海的亲信也都是跟着梁海出生入死的交情,如今的情形,怎可说走就走?
“而且,这梁府虽大,但也并非由你一人打理啊。”叶思漓挤出笑容,打趣道:“梁侍郎这些日子为了查清梁大人的案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本就奔波劳累,一有零碎时间却还是赶回梁府,希望多陪你一会儿。”
“这几日虽然你昏迷多时,但我想……梁侍郎的用心,你应该是能感受到的吧?”
梁彩彩这几日浑浑噩噩,时常做噩梦,但每至深夜她总能感觉到有人帮她盖好被子,帮她点亮被风吹灭的蜡烛,好让她在深夜不那么害怕。
原来,果真是他。
“对外,他是梁大人的侄子;对内,他是你的唯一的亲人。”
“于公,他是梁大人的下属;于私,他是你的心上人。”
“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世间应该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梁毅这几日一直在审理梁海的案子,这个梁彩彩是知道的。
梁海将他抚养长大,他对梁海的情感未必没有梁彩彩强烈,可如今他在拼命地为其查明真相,而她却只知哭泣逃避。
“毅哥哥……”梁彩彩终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痛哭了起来。
梁彩彩哭累了便又昏睡了过去,叶思漓见她发泄出来,心里应是会好受许多,便准备回府,刚出梁彩彩的闺房,便瞧见了从宫中出来的梁毅。
“郡主,彩彩她如何了?”
梁毅刚出宫便收到下属消息说梁彩彩自缢,他便立马赶了回来。
“大夫瞧过了,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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