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想把叶思漓三人直接一把火烧死在院子里,完全没有想这么多,直到看着火势越大越大,才反应过来,后怕得要死。
「我看你就是个猪脑子!」段江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从今日起,你不准靠近这个院子一步,要是再将主意打在他们三个身上,我就把你的猪脑子剁下来炖汤!」
段江果然言而有信,次日便带着涣夏扮作农民进了良城。
「听说前面的文房铺子里打起来了,我们也去看看。」
几名妇人八卦地赶去了文房铺子。
「哎哟!」文房铺子的伙计被扔了出来,砸在外面看热闹的人身上,倒也没受伤。
随后涣夏从铺子里走了出来,冷声道:「我今天必须要徽州漆烟墨,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拆了你这家铺子。」
伙计捂着胸口,站稳,无可奈何道:「这位姑娘,小店真的没有徽州漆烟墨,此墨名贵,我们这种小店实在是没有。」
良城地处偏远,经济落后,又有山匪作乱,百姓尚且勉强果腹蔽体,如何有闲情玩弄文墨?在此经营一家文房铺子已是勉强,哪里去寻得闻
名于天下的漆烟墨?
「这也太欺负人了。」有百姓为伙计发声。
瞬间,围观百姓皆是打抱不平,周围百姓越来越多,斥责声越来越大。
段江看着铺子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怕百姓聚集惹来官兵,忍不住上前提醒道:
「涣夏姑娘,差不多得了,良城物资匮乏,怪不得他们。」
涣夏瞥了眼聚集的群众,从腰间掏出短剑,剑鞘抵着伙计喉咙,吓得众人冷吸了一口气。
看着伙计被吓得不轻,涣夏翻转短剑放开了他:「今日暂且放过你。」
接着,涣夏又去了另一家文房铺子。
「我伤势并无大碍,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暮春摆开了白一欲扶住她的手。
这几日她一直待府里养伤未能外出,可越闲着她便越担心郡主她们,好不容易说服白一让她出来走走,白一却把她当成瓷娃娃一样小心护着。
「白一,我觉得你最近不对劲啊。」暮春转过头看着白一。
白一神色有些不自然,脚下不自觉加快步子,发现暮春落了后,又将步子放缓等她。
「没有啊,哪里不对劲了?」
暮春回过头,随意地看向街边小摊:「我觉得你最近脾气好了不少,都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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