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道:「方才你说我不是还头头是道的,怎么一提到梁毅就怂了?」
「你还好意思说彩彩呢?」萧灵伸手轻轻拍打了下叶思漓的后肩,道:「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现在帮别人出谋划策倒是脑子灵光得很。」
叶思漓被怼得哑口无言,却听萧灵对梁彩彩说道:「不过这件事上我和思漓的态度一样,你要是再不主动出击,等他搬出去了,你怕是连面都难见。」
梁毅妥妥的工作狂一枚,若不是念及旧情需帮衬梁彩彩一二,恐怕他早就住在刑部了。
实在想不出来,梁毅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最适合和公案文书过一辈子了。
萧灵手撑在桌上枕着脑袋,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手执折扇的讨厌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梁彩彩注意到她的神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惊悚道:「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人今日都有些不太对劲啊?」
说罢,梁彩彩瞄了眼外面正盛的日头,谨慎地将目光重新落在面前二人身上。
叶思漓和萧灵一头雾水,只听她冷不伶仃冒出一句:「妖精,速速放了我姐妹。」
「……」
白一大步迈进玉笙院内,见到在院中踱步之人立马上前回禀:「公子,我刚才问过暮春了,她说郡主午膳和晚膳都不回来用了。」
顾离忧缓缓走向庇荫处的凳子坐下,眼神不自觉地朝院门处瞥去,嘴上却毫不在意:「不回来便罢了,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嘛,应该的。」
「不放心就说不放心嘛,还这般倔强。」白一抬手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道。
顾离忧一记冷眼,「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白一连忙改口,想了又想,看着此时坐立难安的公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我怎么感觉这次从良城回来,您和郡主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顾离忧抬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白一一边观察者顾离忧的脸色,一边说道:
「您看啊,虽说以前你们两人关系也是很好,简直羡煞旁人,可是自从良城一事结束,我总觉得郡主有意无意地避着您。」
「你也看出来了?」说及此,顾离忧差点儿腾地站起来,却还是故作淡然,示意白一继续说下去。
白一眨了两下眼,不止是我看出来了,大家都看出来了好
吗?
方才暮春还抓住他逼问是不是公子做了什么对不起郡主的事。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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