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程鸢竟慢慢湿了眼。
“我承认我喜欢你,可你一无妻儿,二无婚约,我凭自己本事追求你有错吗?”
“可你竟如此揣度我?”
程鸢上前一步,凑近顾离忧,一字一句道:“顾离忧,你配不上我的喜欢。”
她潇洒地转身离开,背脊挺直,红色的裙摆随风轻扬,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恣意狂妄。
白一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凑上前佩服道:“公子,您果然不知道半点儿怜香惜玉啊。”
顾离忧将视线从程鸢的背影上收回,缓缓落在白一的脸上。
不等白一逃跑,顾离忧秋后算账道:“一会儿说我三心二意,一会儿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次再有这种事交给你处理好了,我看你挺如鱼得水的。”
“别别别啊公子,我错了。”白一连忙挥手拒绝,绞尽脑汁狡辩道:“我的意思是您果然没有半分假公济私,您最是公私分明之人了。”
顾离忧负手而立,“程三小姐是程安侯的闺女,与她结识本就是公事,何来的济私?”
“还是说……”顾离忧打量着面前的白一,故作玩笑道:“你小子觉得程三小姐的事已经算得上你的私事了?若是如此……”
顾离忧看着站在原地的白一的神色万般变化,转身边走边说道:“看来阿漓可以多留意留意暮春的婚事了。”
“……”白一欲哭无泪,“别啊公子,我真知道错了。”
之后半月,程鸢果真没再找顾离忧,就连平日顾离忧受邀去程安侯府议事,两人偶尔相遇时,程鸢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离开。
而顾离忧这段时间实在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提防着程安侯,一边调查顾府旧案。
十多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顾府……
白一看着有些面容疲惫的顾离忧,忍不住问道:“公子,您若是想调查当年顾府的案子,大可交给我去查,实在没有必要亲力亲为。”
正在翻看连渊郡军部卷宗的顾离忧并没有应声,而白一看着自家公子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操劳很是担心:
“公子,如今程安侯看似友善,实则对我们是时时提防,如此关键时刻,您不可走错半步。”
公子看着默不作声的顾离忧,又看了看桌上一堆未处理的公务,实在忍不住,直接上前伸手挡住顾离忧正在看的卷宗。
对上顾离忧抬起头的疑惑,白一先行委屈上:
“我知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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