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指不定会如何对付我们呢。”
一大早,程安侯府便被各大官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几个月,顾离忧看似整日游手好闲,实则呢,我们多少弟兄被他弄得罢官了!”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善茬,就不该留他!”
“阿布与我们共事多年,他对侯爷的忠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顾离忧单凭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擅自将其扣押,未免太过嚣张了!”
“如今他都敢动阿布了,下一个保不齐就是侯爷您啊。”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程安侯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分明未曾言语,整个屋子的气压却急剧下降,压得人抬不起头。
“你再说一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众多官员纷纷垂首下跪。
“侯爷息怒!”
这番场景,若是白一在,定是要吐槽上两句的。
“公子,您说这程安侯真把自己当作土皇帝了?”
白一环胸抱剑,走到顾离忧身旁。
顾离忧负手而立,漫不经心地看着关在笼子里的阿布,语气淡漠道:
“只要他愿意老老实实在连渊郡待着,别的,我也不想管。”
白一好不容易凑个热闹,却见自家公子丝毫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瞬间觉得无趣得紧。
“那他怎么办?”
顾离忧看着坐在笼子闭目养神的阿布,又抬头看了眼时辰,随意说道:
“天色尚早,不妨我们来打个赌?”
提起打赌,白一顿时来了兴趣,“赌什么?”
顾离忧的目光始终落在阿布身上,薄唇轻启:
“就赌他能否活过今晚。”
闻言,自从被抓来便一直闭目养神的阿布终于睁开了眼。
刺激啊。
白一兴奋地抱着剑绕到他正面,仔仔细细将其打量,而后又摸着下巴沉思道:
“这几日他吃喝拉撒睡一样不落,可见暂时没有自杀的念头。”
“他又跟随程安侯多年,按照程安侯那重情义的性情,迟早会前来要人。所以就算他先前有什么仇家,看来程安侯的面子上也不会动他。”
“既无他杀,又不会自杀,我赌他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白一自信说道。
顾离忧只关心道:“赌注呢?”
闻言,白一低头摸了摸身上,发现除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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