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承业闻言挑了挑眉:“为什么要她?一个犯错的仆‘妇’,哪里能够放心的下,倒不如在其它地方好好的挑一挑,或者干脆买几个人来用不是更好?还是说钱氏对你说了什么,淑沅你的心一软想做个善事?”
淑沅白他一眼:“你这人怎么如此多疑,再就是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还要拐弯抹角的?你不就是想问我钱氏是不是说过她从前的事情嘛,她如果说了我还问你做什么?就因为不知道她从前犯的是什么错,因此才问问你可不可用她啊。”
金承业看看一旁微笑的沐夫人,才微微瞪起眼睛来:“不要恶人先告状,你还不是在拐弯抹角?她,不合用。”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她从前是‘奶’娘,本就是遗腹子没有想到孩子还早早的去了,被婆家给赶了出来。”
“夫人可怜她就带她回府做了‘奶’娘,可是没有想到她却把孩子给看出‘毛’病来,那孩子就此没有了,所以她才会被打发到敬祠园来。”他说到这里看向淑沅:“那是个不详的人,不管你是不是笑话,我都不会答应她伺候你,对你和对孩子都不好。”
沐夫人有些怜悯的道:“原来还是个孤家寡人。我刚刚还想她做‘妇’人扮应该是嫁过人的,如此守在敬祠园里她的家人怎么办。倒是个可怜,不过也的确是……,淑沅,算了吧,我看她也不合适。”
淑沅就此点头没有再提钱氏,但是金承业整顿饭都兴致不高,只陪沐老爷几杯酒便有了醉意,早早离开去歇着。
沐夫人和沐老爷有事情要商量,也早早回房了。淑沅还真得有些乏便让丫头收拾想早点睡,刚刚解开头发娄氏就来了。
“什么风把弟妹吹来了?”淑沅没有站起来,只是转身靠在妆台上看娄氏:“你如果是来找人的,我想是找错了地方,书房那里才是个好去处。”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娄氏。
娄氏脸也不红,走过来推了一把淑沅:“你病好了嘴巴却不饶人了,我真要走只怕你要求我回来的,我记得是谁托了我事情的。”
淑沅收起了笑脸来:“你打听到些什么?”
娄氏坐下拿起茶杯来笑:“现在不赶我走了?”她左右看了看:“我们爷什么时候走的?”她还是问了出来。
“就说你绝对不是为我特意如此晚来还走一趟。刚走一会儿,你晚一会儿赶过去也不迟,还是快说吧。”淑沅拿起簪子来把头随便一挽便坐了过去:“你知道了些什么?”
娄氏咳了两声:“我先说不保证对与错啊,只是仆‘妇’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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