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你跟着蓝玉一起回去吧,到时候也能和你们夫人把事情说清楚。”
他不但没有阻止,还开口把没有开口说话的墨玉也送回吕府!
吕福慧猛得抬起头来,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不住;那层震惊后面对金承业的不满自然也赤裸裸的摆在了金承业的眼前。
金承业看着吕福慧:“她们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懂些规矩了;不然的话,以后你到了旁人家——”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就像是怕吕福慧听不懂旁人家是指吕福慧将来的夫家。
“你会被她们连累的,也会给你招祸。”他说完挥了挥手:“墨玉,你不用回来了,记得禀明你们夫人,让她使两个丫头过来伺候你们姑娘。”
“福慧,表哥想你还是用惯了吕府的人,所以还是让那边送两个人过来;当然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哪个敢欺负你就对表哥说。”
吕福慧咬牙:“她们,不能送走。”她不可以失去自己的贴身丫头,那是她的心腹,有太多的事情还要倚仗她们呢。
再说,她怎么可能让继母有机会在她身边安插人手呢。
金承业看着她没有开口,只是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来说话:他等着呢,等着吕福慧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吕福慧看着金承业那双眼睛:那目光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惜,只有明了。
对她所有的心思都明明白白的,就像她小时候用些小手段的时候,在长辈们面前金承业从来不会拆穿她,但是看她时的目光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她在金承业面前根本就隐瞒不住什么。打小她就欢喜金承业,对金承业从来没有设防。
原本,她认为她对金承业的了解也是一样的,是世上最知金承业的人,是唯一能把金承业看清楚的人。
可是今天她才发现她错了,错的很离谱。
她猜不出现在表哥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表哥接下来想怎么做。
吕福慧迎着金承业的目光没有闪避,就像小时候做错了事情被金承业捉住时一样,她咬了咬唇倔强的看着金承业:我就是不开口,你能拿我怎么样?
金承业叹口气,就像小时候面对吕福慧的任性与无赖时一模一样,有着十二分的无奈。
他一直都很包容吕福慧,因为他知道吕福慧很苦。
“墨玉,你们还不走?”他没有对吕福慧说话。
吕福慧的眼中浮现了泪水,声音都颤了起来:“表哥。”
金承业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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