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此咒他,不知道伯母安的什么心?”她说到这里扫一眼范氏:“莫不是就为了要把你这个庶出的孙子塞过来,便狠心咒我家老爷?”
范氏不得不站了起来,虽然金承运非她所出也还是她的庶子:“嫂子不要生气,母亲的意思——”
“你给我坐下。不要认为你们的打算我不知道,欺我一个妇道人家当家,便可以任由你们摆布了吗?”
“不要说我如今是朝廷的诰命,就算不是,看哪一个敢动我们这一房一草一木!”汪氏忽然自袖出抽出一柄五寸多长的短剑来。
她把短剑拔出来狠狠扎在小几上,看着范氏道:“我们一房的银钱除了是父母的血汗之外,就是我们家老爷拿性命拼来的。”
“有我在一日,有哪个敢打我们一房的主意,莫要怪我忘了大家都姓金。”她说完把剑拔了回来,看一眼桌子轻轻的道:“果真是好东西,怪不得老爷留给我傍身。”
她说着话举起剑来划向小几的一角,没有想到轻松就把一角给削了下来。
范氏的脸色变了,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婆母魏氏,心底泛起的寒意让她很想就此离开。
魏氏咳了两声,还没有说话呢,汪氏转身拿着剑一指她:“伯母你是不是还要说我家老爷不在人世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刺的人耳朵很不舒服。
淑沅见汪氏的眼角都见了泪,知道她如今心情太过激荡,生怕她再有个什么不好,便想过去劝说一二。
却不想身边的金承业扯住了她,不让她挪动分毫。
魏氏看看汪氏脸上的泪水,再看看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剑,勉强笑了笑:“伯母可没有那个意思,侄媳妇说侄儿活着那肯定人就是活着的。”
她不想招惹一个疯子。
汪氏闻言才把短剑收了起来,然后对着魏氏深施一礼:“伯母莫怪,刚刚是侄媳妇错了。”
她说完笑着对范氏点了点头:“弟妹不要往心里去啊。”她高高兴兴的坐了下来。
魏氏长出一口气看向海氏:“你们就这样由……,还是请大夫来瞧瞧……”
“伯母在说谁?”汪氏又看了过去,一双眉毛都快要拧到一处去了。
海氏看着魏氏的目光:“是啊,我也没有听清楚,嫂子你这是在说谁?”
魏氏空有一肚子的怒火也只能忍下,被一个疯子伤到的话,她是无处去说理的。
汪氏见她说出没有什么来后,便又显出笑容来:“我们老爷还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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