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金二老爷纳妾,但是二老爷严辞拒绝,重申他的誓言:他绝不会对不起平氏,他的心里也容不下另外的女子。
这些事情,金氏一族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族里的人不少都动心要把孩子过继给二老爷,就因为他的誓言无人想过要逼他纳妾。
金承业对他这位二伯父的敬佩还有一半源于此,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重诺。
可是今天杨氏的出现,让金承业重新对他的二伯父有了评价,也开始重新的认识他的二伯父。
淑沅没有记起从前的事情,因此对平氏及金家二老爷夫妻间的事情并不知道,所以她只是认为平氏做为郡王之女,是不可能与人共夫的。
见到二老爷行到跟前,谁也顾不上先过去扶起杨氏来,她的眼角就抽了抽:她对二老爷生出几分轻视来。
杨氏越发哭的委屈,而二老爷被哭的心头难过,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也不能对杨氏说什么安慰的话。
尤其是看到杨氏身上的绳子后,他心头更是生出不小的火气来,反手一掌就把平儿打倒在地上。
看平儿脸上立时浮现一个红肿的掌印,就可见金家二老爷是真得用了力气,也说是真得动了怒。
“还不解开?!”他的一声怒斥让丫头们都跪倒在地上,但是却无一人伸手去解杨氏身上的绳子。
金二老爷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虽然他不曾和金承业、淑沅说话,但他很清楚两个晚辈就在眼前。
“你们都耳聋了吗,快解开。”他心中怒气更重,但是声音反而平和不少,负手往那里一站自有威仪。
平儿叩头:“回老爷的话,夫人让婢子们把这个妇人带回去好好问一问……”她们是平氏的人。
她不听金家二老爷的话,并不是不把金二老爷当作主子,而是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她认为自家老爷实在太过了。
所以,她和众丫头才会如此的维护平氏,在杨氏的事情上站到了平氏一边,绝对不会向她们的一家之主低头。
做为丫头她们也不能对金二老爷做什么,因此她们跪,甚至是她们都做好被打的准备,但是让她们放开杨氏那是绝无可能。
这是她们唯一能为她们夫人做的。同时平儿也希望自己可以劝得老爷明白,让老爷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金家二老爷眼中寒光一闪:平儿这些丫头一而再的顶撞于他,让他在小辈面前一再的丢人,让他越发生气着恼。
他生平最忌的就是在自己家人面前,被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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