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吗?”
“只有你成了金家人,到了我的眼皮底下,不但是穿衣吃饭都要看我的脸子,尤其是你的生死都由我来捏着,你说我怎么会不高兴?”
“比如像现在,暖暖,接着给我打。”淑沅笑的很轻松:“我可以一天打你六次,饭前一次饭后一次,一天正好六次。”
“如果我高兴了,便再加一次以示庆祝,因为我很清楚,我的高兴就是你的痛楚;如果我不快了、生气了,着恼了等等,都要再加上一次。”
“因为我这个做主母的不开心,你这个婢妾岂能高兴呢,是不是?”她扳着手指头数着:“府里有喜事要打你一次,府里有不好的事也要打你一次……”
吕福慧听得脸皮发白,想想自己妾侍的身份,再想想王府的人走时说过的话:以后沐淑沅当真说到做到,那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一心想要进金家的门做金家的人实在是蠢的可以:真就是把自己洗剥干净了,送到沐淑沅的手上让她修理。
她转头看向金承业,只要表哥说一句不许沐淑沅如此做,那她就能逃出生天,且还能和沐淑沅周旋下去,迟早让沐淑沅知道她的厉害。
可是金承业偏过了脸去,不知道在看什么,完全没有理会这边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听到淑沅的话,也没有听到吕福慧的哭泣。
“你闭上嘴巴吧,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吕老爷上前拉过吕福慧来:“你如果当真这么做,就等着金家被世人的口水淹没吧。”
“你要做妒妇不在乎名声,可是金家几百年的名声肯定不能毁在你的手上。福慧不做错事情,你凭什么打骂于她?金家,可是仁善之家,这里可不是土匪的窝。”
“福慧,咱们走,等到晚上父亲亲自送你过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管是自哪个门进来,今天晚上都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淑沅:“我们这就走,就依你说的来。至于嫁妆,你看得上眼尽管拿去,我们吕家还不在乎。”反正那都是吕福慧的娘亲留下来的,如果能变成吕家的也不会给吕福慧做嫁妆了。
他是真得不怎么心疼。因为现在被沐淑沅拿走,还是等吕福慧晚上进了门成了金家的妾侍——吕福慧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财物!
妾侍,人都是男主人和女主人的。
吕福慧听完父亲的话后终于有了几分底气,知道沐淑沅不能像她所说的那样来教训自己,当即点头:“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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