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发落吧。”
十一那里眨着眼睛:“叔父要杀我,为什么?”
“他不是要杀你,他要杀的人是金家小子还有你的沐将军姐姐。”老王妃说完又叹口气。生儿养儿几十年啊,却没有想到儿子是来讨债,今天会闯下弥天大祸。
老王爷的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自作孽。”他的意思老王妃明白,她虽然伤心但并没有落泪,也没有和老王爷争吵,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淑沅低下头没有作声,王府的家事可不是她能听得;听到也要当作没有听到,而且还要很快忘掉,越快忘掉越好。
其实自老王爷一开始发作,淑沅的心就落回去一半儿:王爷如果真是来问罪的,他就不会进屋里坐下,直接带人进来捉人就是了——就凭王爷所说的刺杀与云氏两件事,哪一件都足够让金家灭门了。
对要死的人还用得着说那么多的话吗?老王爷可不是闲得无聊找不到人说话,既然他只是发作并没有拿人,也没有和官府的人同来,那就是说他只是来发脾气的。
淑沅当时只是猜不透,王爷为什么如此奇怪:没有理由要护着金家啊,就算有十一在也不可能。
现在,她听懂了,因为刺杀的事情和王府有关:王爷的儿子要杀金承业和自己?淑沅在心里问了一个为什么——她和王爷世子从未谋面,更不曾和其有过来往。
素不相识之人,没有来往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仇怨呢?没有仇怨,王爷世子是吃饱撑的才会使刺客来杀人吗?
淑沅想不明白,可是她没有开口问。王府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一点儿为妙;就看老王爷的性子,再瞧瞧老王妃的手段,淑沅认为自己想以后能过个安稳日子,就定要和王府少来往为妙。
“米氏,你们绑了,可是她身边的人少了一个吧?”老王妃看向淑沅:“那人现在王府里,当然也绑了起来。”
淑沅闻言忽然干呕了两声:“臣,臣要失仪了,臣、臣先告退。”她的脸色白了,再也不敢留下来,所以马上找到借口起身施礼转身就走。
动作那是一气呵成,那是一个她这个月份身子的人完全不应该有的利落。
幸好她是有孕之人,所以她说要呕吐就要呕吐;如果王爷和王妃不相信的话,她就干脆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我就要生了——王爷大如天也不能阻止人家生娃不是?
她是铁了心要离开。
十一那里也跳下椅子:“我、我肚子疼,要去那个啥。”人有三急啊,她也要跑。此时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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