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普通的彩纸,竹条之外,还放着一些绳子,看过之后,心中已有计较,说:“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向这个姑娘郑重道歉,我便当做无事发生……”
“你当你是谁?!”对面的白衣男子横眉立目,手握剑柄,说:“分明是我们先定的纸张,却被这个姑娘捷足先登,怎么,当官的就比平民百姓高贵,就能抢了平民百姓的东西,是么,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开口叫我们道歉,为何不是她来道歉。”
黑衣男子也瞪着一双眼睛,仿佛他就只会干瞪眼一般,表达愤怒的情绪就只会用瞪眼睛,龇牙来表现,当然,说出的话也很难听:“我看就是这丫头看上了我们二人,这才想出这等主意来接近我二人,但是,我们啊,看不上她!”
“你胡说八道!”不等小郡主和任无忧发火,下面的家丁火都起来了,举着棍棒就要给他二人轮棍打死。
花枕月抬手揉了一下额角,说了一句:“没文化,就请多读书!”
话音未落,身影闪动,快捷如风,众人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接着就听见“啊呀”两声,定睛瞩目再看过去,那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已经双脚绑缚,被倒挂在了柱子上面,身上稀里哗啦的东西掉了一地,什么手帕,指环,手镯,簪子等俱是女子之物,周围的人一看,纷纷哄堂大笑:
“原来是两个心里不正常的人,都是些女子之物。”
“难怪看上去扭捏作态,不像个正经人。”
“这种人就该抓去官府,放在外面平白的害了人家姑娘。”
你一言,我一嘴的,什么话都有,吊挂的两个人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被人挂在上面,只能双手捂着脸,干听着。
花枕月退了回来,看了一眼任无忧,说:“报告给官府,及时拿去审问,小郡主换个店铺买东西,这家店铺叫人看着,防止又意外的情况发生,还有,可以动手了,别打死就成。”
一声落下,拿着棍棒的家丁,早就忍不住了,一拥而上,将两个人团团围住,便给招呼上了,那两个人躲不掉,避不开,抱在一起,吱哇的乱叫,声音又细又长,听着就跟戏台子上唱戏的再吊嗓子一样,哦,人家的可好听多了。
任无忧护在自家的妹子旁边,先叫人去官府投案,其实,并不需要如此麻烦,这边动静大,巡街的捕快已然接到讯息赶了过来,选驱散了路人,止住愤怒的家丁,见到了任无忧与任无虑兄妹二人,询问情况,最后检查赃物,而在那一摞的彩纸里面找到了赃物,是女子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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