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唐醉影,认识你和花枕月,我很开心。”
密密麻麻的人围了上来,围的水泄不通的,然而,他们却没有再往前,而是停了下来,紧张的气氛忽然就安静了下来,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沉重异常,这声音就仿佛敲在了人的心上,让人的心慌乱不看,跳跃着好像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一般,任无忧深吸了一口气,不错眼珠的看着前方。
士兵分开一条路,方华与方天在前,江怀天在后,一直走到士兵的前面,方华与方天位列两边,江怀天从后面走上来,停不在任无忧面前,面带微笑的看向他,先说了一句:“无忧,你的面巾掉了。”
染血的面巾躺在地上,恰好被江怀天踩在脚下,任无忧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回到江怀天的面上,此时看着这张脸,已经看不出半点的慈悲之心,在这样的一张面孔下,藏着的是一颗险恶的心,是一颗恶毒的心,或许,这颗心从未有过济世救人的心,周其仁那未尽的话,那犹豫的神情,此时在任无忧的心里被无限清晰的放出来,任无忧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周其仁会离开,他早就知道这个师弟未有好心,只是,如同花枕月明知江怀天用心险恶的情况下仍旧允许其为自己治疗一样,没有办法,普天之下,他们能找到的最快的方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江怀天。
任无忧看着这张脸,说:“江大人,江怀天,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废话少说,想要怎样,直接来吧。”
江怀天也没有转弯抹角,说:“除妖人在哪里,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你应当知道,没有我,除妖人必死无疑,何必做无畏的挣扎,现在放手,仍有一线生机。”
“呵!”任无忧嗤笑一声,说:“江怀天,现在说这样的话,不嫌太晚了些么,你放心好了,花枕月她死不了,你也找不到她,你就安心的把脑袋放在脖子上,等花枕月回来的那一天,她会亲自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给我和唐醉影祭奠的。”
任无忧说话不好听,江怀天也没有很是在意,面上仍旧是带着笑,一种温和而又无害的笑容,甚至眼神之中还带有三分的慈祥神色,若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当真是会让人觉得他只是在耐心的劝解晚辈。
江怀天摇了摇头,说:“无忧,何必执迷呢,除妖人活不下去的,她的命如此,做的再多,也是徒劳无用的挣扎罢了,无忧,放下你的剑,放下唐醉影,你就还是那个富贵至极的公子,你就还是广平王府世子,将来的广平王,这样的金易繁华,不比你闯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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