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在了大地之上,还是在我的面前,我就感觉,这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等到这梦醒过来之后,他们也就还是传说中的人物,我是未曾见过的。”
马车里面铺着软垫,唐醉影小心的将花枕月放在里面,并且为她盖上被子,抬目看了任无忧一眼,说:“无忧,你若是在做梦,那么,我和花枕月是不是也是你梦中的人物,等到你醒了,我和花枕月也就成了镜中花,水中月,轻轻一碰,便不存在了呢?”
任无忧立马摇头,说:“那不行,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为重要的人,谁也不能消失,我不答应。”
唐醉影安顿好花枕月,将帘子放下,转过头面向着任无忧,双目看着他,面上浮现出笑容来,说:“并非做梦,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水神共工,火神祝融,上古之战,共工战败,怒而撞到不周山,引得天塌地陷,而今共工再现,找上祝融,了结上古宿怨,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想,祝融还有他的方法来解决的。”
一阵风吹过,带着潮湿的热气,就好像这南方的空气当中藏了一团火一般,任无忧的脑子冷静下来,也变得清醒了一些,看向唐醉影的眼神,也甚明亮,说:“那你说,谁会赢。”
笑容浮上唐醉影的面庞,他看了一眼马车里面的花枕月,笑着说:“你还记得花枕月与相柳所说的话么?”
“嗯。”任无忧愣怔的点了一下头,说:“当然记得,花枕月说她能杀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啊,我明白了,你是说……”
唐醉影冲着任无忧作了个禁声的动作,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轻声说了一句:“嘘,无忧,意会就好,上车吧,我们该离开了。”
任无忧收起疑虑,绕过马车,坐在了马车的前面,将噬魂横放在马车上,伸手拉起缰绳,等唐醉影也坐好之后,这才扬起马鞭,驱车赶路。
往泰山的路,山高水远,又是冬日,越是往北走,越是寒冷,两边景物愈发见萧瑟,河水流速减缓,待又过了半月,已见积雪,河水更是结冰,白日变短,夜晚被无限的拉长,原来的那批马经不住北方的寒冷,在半路上不得不又换了一匹,马车也换了一辆,用棉布遮挡,内中放上火炉取暖,这一路行来,倒也还算顺利。
这一日,太阳落山之前,二人带着花枕月赶着马车进到了一座城里,因为自从落雪之后,已不能再在外面过夜,天气太冷,花枕月昏迷不醒,在外时间过长,恐对她的身体有害无益,所以,二人都是早早上路,晚上进城过夜。
客栈后面有个院子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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