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乃是上古神器灭世,可杀神屠魔,若不信,你大可一试!”
那柄剑,流转着耀目的光芒,冷寒的气息,一瞬间直击心肺,钟鼓受制于剑下,钦亦是停步不敢上前,眼中燃气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卑鄙的人类,果然不能信任。”
“是你们毁约在先。”唐醉影手中握着乾坤八卦扇,已将力道撤去,赤水重新流淌,只是,石壁已然消失,从水边绕过,唐醉影站在任无忧的旁边,双目看着钦:“我说过,我们来找钟鼓,目的便是要带钟鼓回章伟山见烛龙,而今钟鼓破封,却不思去到章伟山,而是要重临人间,不听恩人之言,不是毁约又是什么,你们字字句句都说人类卑鄙,无耻,那你们此种行为,又要如何解说,咳咳咳……”
说到这里,唐醉影躬身咳嗽起来,滴滴鲜红的血落在地上,而他的脸色更是惨白如雪,甚是怕人,山神白灵见状吓了一跳,单手抬起,一股温和的力道传入到唐醉影的体内,面上神情很是心疼,说:“你怎么样,方才施法破阵,以人力撼动神力,你之身体,怕是已承受不住。”
唐醉影摇了摇头,抬手擦去嘴边的血渍,说:“我没事,缓一缓就好,无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说罢,唐醉影抬起一只手,搭在任无忧的肩膀上,力道有些沉重,任无忧便知道唐醉影这一次是伤的不轻,想到这是因钟鼓而起,任无忧的怒气便又上升一层,手腕用力,点在钟鼓命门的长剑,便又进了一步,钟鼓的命门处几乎渗出血来,唐醉影只当没看见,双目低垂,看着钟鼓,先喘了口气,这才开口说话:“钟鼓,与你说实话,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来寻你,不过是因为我们有求于烛龙,而烛龙的条件,便是将你带回,这才不顾危险,将你从封印当中放出,我不求你做其他的事情,只需要你去到章伟山见烛龙一面,可还有异议?”
钟鼓命门受制,仍旧是不肯低头,直至鲜血的味道进入鼻中,疼痛感传来,方才有所收敛,横眉立目侧过头看向说话之人,桀骜的神情,眼神凶狠,说:“区区一个人类,我为何要听你的话,章伟山上那条龙,又算是什么父亲,当初我被赐死于钟山,那是他的地方,他又做过什么,而今想要见我,那是不可能的!”
钟鼓的怨恨积怨了千万年,又被困在此地,导致它的怨恨不减反增,熊熊怒火,只望要杀遍天下,屠戮苍生,方才能解心中之恨。
唐醉影忽感胸腔之内,一阵翻腾,热血上涌,喉咙发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站立不稳,身形摇晃如同风中残叶,片刻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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