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不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同行之人,是同伴,是朋友,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第二,我们相信女魃,只要烛龙之心解了她身上的厄水之毒,她一定回来救我们的,这才过去短短的时间,我们都不曾慌乱,你又是在慌什么呢?”
钟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微微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说:“两个阶下之囚,居然说我在慌,当真可笑至极,钦,把他们绑起来,我要让女魃看着,她所谓的同伴在她的面前,火火被烈火灼烧,烤成肉干,那种滋味,一定非常的美妙。”
这已经不能只简单的用疯狂二字来形容,这是变态的行为,然而,此时的唐醉影与任无忧并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鹤鸟的鸣叫所带来的损伤,在这章伟山上爆发出来,任无忧连剑已经拔不出来,而唐醉影更是无法动弹,沉重的伤势,让他呼吸都成了困难,钦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将二人绑在了柱子上,头顶着毒辣的太阳,脚下是炙热的土地,眼前还要看着钟鼓那张近乎疯狂的脸,在这一刻,二人都感受到了生命当中最为绝望的感觉。
烛龙盘旋着庞大的身躯,静静的看着二人的所作所为,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钟鼓的回归于他而言,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而钟鼓想要走什么,他也并不想去阻止一样,这样放任不敢的做法,造成了章伟山完全成为了钟鼓与钦的天下。
身体被绑着,手脚都不能动弹,受束缚的感觉,实在叫人难过,任无忧侧过头去看向唐醉影,唐醉影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惨白的一张脸,如同白纸一般,半点血色也无,听着他口中的呼气,也越来越是微弱,任无忧的心就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开口唤了一声:“唐醉影,唐醉影,你撑住,花枕月一定回来救我们的,不要放弃希望,唐醉影,听得见我说话吗?”
“不要那么大声,我听得见……”过了许久,唐醉影微弱的声音方才想起来,同时缓缓抬头,睁开双目看向任无忧,还冲着他笑了笑,说:“不要太过担心,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想要睡一觉,可是,这样实在是睡不舒服,你又吵的厉害。”
听见还能说话,任无忧的心便放下一些,说:“等花枕月来了,咱们回了泰山,就让你好生的睡,想要睡多久就睡多久,地仙大会又不需要你我去参加的。”
唐醉影半垂双目,轻轻点头,说:“你说得对,将来有很多时间可以睡,并不用急在现在,你别吵,我不睡就是了。”
说着不睡,他的眼睛又垂了下去,任无忧也不敢太吵,但是还是时不时的就要唤一声,直到唐醉影开口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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