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上学了,家里就三个人,她懒得烧饭。
十点钟的时候,用开水将昨儿晚上的剩饭一泡,扒拉了一碗,就一直坐在这里纳鞋底儿。
“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睡,一个两个都是猪投胎的吗。”
张如花举起拳头敲门,力气大得似要将门给拆了。
正在纳鞋底的陈冬香被她的雷吼声吓了一跳,差点一针扎在了手上。
陈冬香眉头一皱,将纳了一半的千层底搁下,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张如花割了一上午的猪草,又渴又饿,回来看见冷锅冷灶,儿媳妇躲在屋里,心里火冒三丈。
陈冬香将门打开,立马遭了她一道白眼。
张如花瞪着陈冬香,要咬牙切齿开骂:“好你个陈冬香,整整一上午不出门干活也就算了,连午饭也不知道烧,我们老王家是倒了什么霉,竟然娶了你这么个懒婆娘回来。”
“妈,我是懒,可你儿子比我还懒。”
张如花经常这样数落陈冬香,陈冬香已经习惯了,压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还伸手指了指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呼噜的王家顺。
“妈,你还是先管管你儿子吧,你儿子勤快了,我也就勤快了。”
“你”
张如花目光越过陈冬香,朝向里面的床上,顿时无话可说。
想到自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询问这小两口,张如花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你咋没烧午饭?”
陈冬香:“我跟家顺已经吃过了。”
一听陈冬香这话,张如花心里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蹭蹭地往上冒。
这俩没良心的东西,在家煮着吃了,竟然一点都不给她这个当妈的留。
“你跟家顺今儿中午吃的啥?”
张如花板着脸问。
陈冬香:“开水泡饭啊,昨儿晚上不是剩了饭吗。”
张如花那双倒三角眼瞪得更大些:“啥?”
陈冬香:“妈,你不是总说要咱们家没多少油了,让我节约油吗,开水泡饭,一滴油都不用放,碗柜里还有剩饭呢,妈,你饿了吧,你赶紧去泡一碗吃吧。”
张如花感觉自己被儿媳妇深深地讽刺了,但节约油的话,自己的确经常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讽刺回去。
“妈不饿。”
张如花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冬香啊,妈先问你一件事儿。”
陈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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