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外，还有什么优势。
但这只能说明她的肤浅。
五分钟后，当姜凡一路兜兜转转，见到那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万晓年后，立马就明白这家伙，为何当年能把上大学的李雨晴勾到手。
实际上，早在医院监控视频中，姜凡就发现了万晓年气质相当不错。
但见到真人后，还是被其浓浓的书卷气息，给惊住。
“原来，李雨晴喜欢的就是这款啊。”
仔细思考一下，如果这种气质对路了，那倒确实非常具有吸引力。
至于帅不帅，倒是无足轻重。
反正万晓年长得虽然说不上帅，但也不丑，并不减分。
“聊得挺热闹啊？！”
心中一边思索着，姜凡一边走上去，伸手拍了拍那背对自己而坐的李雨晴肩膀。
“嗯？”
正在与万晓年聊天的李雨晴，疑惑扭头一看。
唰的一下，脸色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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