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我脑子里有好几秒都是空白的。
一片空白。
过了那几秒我就好多了。
我刚一把手拿下来。老太太就倒下了。
“我娘走了!”三彪子扑通一声跪下,一连给老太太磕了好几个小响头。
“娘!”三妮儿也改口了。
“舅舅,姨姥姥的后事就靠你们了!以后你们只管安安心心地过好小日子就好!”我拍拍他肩膀,回头就要走。
我也该给老太太磕几个头的才对。
可我愣是没那么做。
“唉!水生!”三彪子叫住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没有叫他说出来的意思。
“算了,还是不用谢了!”三彪子要说的,正是一个谢字,可我就是没叫他说出来。
“祝福你们吧!”我说完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谁让我是小辈了呢!”我们谁也不肯说出三彪子为啥非要谢我不可。
就在我刚刚拍他的那一下。
我不想再叫老太太再憋着气说那些话,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把她要说的话提前做出来的好。
老太太的意思是,只要我把三彪子体内的阴毒全都转移到我身上去,那日后不论是蛊王还是蠹王,都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我这样做,就算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
算了,我刚刚不是说过的吗?谁让我是一个小辈的呢!
现在就是来找,也是该来找我的麻烦才对。
去他娘的吧!我还怕牠们不来呢!
刚才我那几秒钟的空白,恰恰就是这个过程。
我们还是迈出了三彪子家的大门。
玩蛊之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在门前挂白幡,因为根本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大家按照国风俗在得知这家有懂得蛊术之人归天之后,就在他家院子里丢几枚硬币也就是了,至於丢多少那就随意了。
我也照例丢出几枚大钱来。
那是我姥姥生前给我留下的。
但这是至亲,我必需要这样做。
我们在村口拐了个弯儿,从那口老井旁经过,绕回了我的老宅子。
“哎!峰哥,你先别动!”王峰刚要坐我家炕上,我突然说了一句。
王峰一愣。好几秒才说道:“咋?你家也不干净啊?”他这是叫干净给吓怕了,只要是干净人家,他都不用告诉,宁肯站腿酸也不会坐下去的。这回叫我一说,他立即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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