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虐杀是他们最后的仁慈。
然而想是那么想,如此距离一枪一个何其艰难?
连番枪响,“流匪”已尽数倒在血泊,徒留满地哀嚎。
而“流匪”中身中数枪得以解脱已是幸运,更多的是中枪不死痛哭呻吟。
也有幸运儿位置靠后,没被第一波子弹波及,发现情况反应过来想要逃走,但在弹幕覆盖下也不过换个地方栽倒。
还有父母将自己的孩子护在身下,用身体保护他们,此刻倒是剩下了孩童哭啼。
一些伤势较轻者,求生欲令他们在地上爬行,希望命运眷顾,能不被发现得以幸存,但显然是痴心妄想。
……
薛构带着士兵开始清扫战场,其实并不指望“流匪”能提供多少战利品,清扫战场主要目的是补刀。
然而待走近了,薛构听到他们的哀嚎瞬间色变。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的是大河族语言,这是他的母语……
不同于薛构,那些士兵们却送了口气,他们听不懂这些人说什么,但能听出他们是龌国人。
要知道旧朝末期,国力衰弱,皇帝无能,列国争相分食神州血肉。
而信心膨胀的龌国亦想分一杯羹,随后便同诸国一样在神州境内烧杀抢掠,甚至罪恶程度尤有过之,那时候龌国士兵可没管过什么平民。
而在场众佘家士兵最重国仇家恨,明白是龌国人后,一个个心中再没有半点仁慈。
当年痛恨龌国虐杀同胞百姓,今天见到他们的“流匪”,这么明正言顺的机会,众士兵怎会轻易放过?
毕竟他们可不是圣贤,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故士兵一个个狞笑着退下子弹,用刺刀挑起未死之人,刨心挖肺,看他们挣扎着血液流尽,小孩与大人一视同仁,甚至父母面前先折磨孩子,只为听其惨嚎,看其哀怒。
同情?自责?良心不安?对其他国家百姓有可能,而对龌国,众士兵不敢也没这个资格,眼前不过百余人,当年可是有数万甚至更多被龌国虐杀的同胞,那些同胞尚未安息!
而薛构看着眼前自己同胞经历的人间炼狱,他不敢也不能阻止,因为他明白神州对帝国的憎恨,且事已至此他也阻止不了,再因此暴露得不偿失……
薛构在心中对着遍地经受非人折磨的同胞暗暗保证,待大计成功,帝国再度攻入神州大地,必杀光神州百姓为他们报此大仇……
然而此时一个瘦高士兵却来到薛构身边,见其面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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