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刑部已经待了三十年了,家族又和其他刀笔吏家族通婚,隐约是整个刑部刀笔吏的领袖,算是刑部的首席常务秘书,伺候过好几任刑部堂官。
周毫和一干中书舍人倒是一点都害怕,周毫在刑部正堂放了一张桌子,然后命令刀笔吏们将案件的卷宗送上来。
张叔通首先那一叠厚厚的卷宗,送到了周毫的桌子上。
众多刀笔吏都低着头露出笑容,这算是刑部的老传统了,这几个案子都是陈年积案,都是相当难处理的案子。
周毫一目十行,迅速看了这个卷宗,张叔通看到周毫看的如此快,还以为他在装样子。张叔通不禁的冷笑,这个案子案情不复杂,复杂的是这一类的案子到底要怎么判。这是一起***出轨,女干夫为了能和***私奔,毒杀了丈夫的案子的。
案件算是事实清楚,下毒的女干夫证据确凿,但这个案子***不知情,***要怎么判,那就难断了。
以大唐之大,这类的案子在以前也发生过不少,初唐的时候这类的案子,若是***不知情,也就是按照唐律疏议的判决,女干夫斩立决,***长流三千。
但是到了武周朝,朝廷提倡贞洁,又变成女干夫***同罪。
上皇李隆基在位的时候,社会风气又松动了一些,又变成了初唐的那种判决了。
这案子在县衙判决是女干夫***同罪,***家人上诉到州立,州立又改成了女干夫斩立决,***长流三千。
这下子死者家人又不同意了,再次上诉到长安,这案子就一直悬而未决。案子是安史之乱前发的,到现在女干夫***还都在监牢里关押着。
周毫看完了案子,直接拿起毛笔,准备提笔写下判决。这时候张叔通连忙上前道:
「周舍人啊!这案子内里曲直复杂,不能轻易判决啊!」周毫却没有停笔,写完了判词问道:
「这案子案情清楚,有什么难断的?」张叔通立刻说道:
「这若是按照开元三年的判决,这案子应该。。。」
张叔通还没说完,就看到周毫将手里的毛笔扔到了他的脑袋上,墨汁从他的脑袋上流下来,张叔通惊恐的看着周毫。
周毫指着张叔通说道:
「我大唐断案,难道不是按照《唐律疏议》来判吗?」张叔通立刻说道:
「刑部历代旧案也可以依据为之。」周毫立刻冷笑说道:
「我大唐一直都是依律断案,是那位皇帝说过要按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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