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江伦带着属下离开,只留下这些粮商在风中发抖。
众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昏倒在地的韦见深,大家一言不发,纷纷各自离开。韦见深的管家掐了半天的人中,总算是让韦见深苏醒过来。
韦见深一醒过来,立刻抓着管家说道:「吩咐所有铺子,低价卖粮!」「大爷,多低的价格?」
「多低?最低!要比全长安任何一家店铺都低!」
契书上是各自认购份额的,只要交齐了自己份额的缺口,户部就不能动手抄家。如今韦见深把能借的钱都借了,想要补齐缺口,只有把手里的粮食卖了。
可是要卖粮食自然要比别人便宜,要知道剩余三十一家粮商,可都是和韦见深一样的处境。
所以韦见深一醒来,就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第十一日,长安百姓突然发现,几乎所有粮店都打出了低价的招牌。前几日还在十倍价格卖粮食的粮店,已经改成了五倍,三倍,两倍。而京兆韦氏的商铺,直接按照钱乱之前的价格出售粮食!
百姓还没来得及去排队,只看到长安东、西、南四个门大开,长长的陇右车队带着粮
食,冲进了长安城!
而《长安日报》的头条,就只有两个大字——「半价」。
那些在韦氏粮店门口排队的百姓一哄而散,纷纷冲向了陇右商人的车队。韦见深听到消息,立刻让伙计挂出了四折的招牌。
可是这一切才是灾难的开始,见到韦氏粮店挂出四折,其他粮商纷纷挂出三折,甚至有人二折出售。
契书上的份额并不是平均认购的,韦家实力雄厚一些自然认购的份额多。有些小粮商身价薄,认购的份额就少。
相应的,这些小粮商船小好调头,只要能把手里的粮食卖出去,还有补齐的机会。
韦见深的眼睛里满是红色的血丝,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他喊来伙计,让所有店铺挂出了一折的招牌。
紧接着韦见深开始拜访家主,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韦见深找了一圈,没人愿意再借钱给他,就算是他拿出自家的产业抵押,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韦见深绝望的准备返回家中,却发现自己家已经被贴上了县衙的封条。韦见深连忙拉着衙役询问,却听到衙役说道:
「你们韦家争产,你们家主告到县衙,说你们这一支侵占族产。县令让我们先封了你家宅子,等到官司判了再说。」
韦见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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