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叶泠雾仰头看着她,神色凝重地笑道:“我在想兰姝姐姐和容公子若是真心相爱,我们这样做……算不算棒打鸳鸯?”
“什么鸳鸯,他们最多就是两只野鸡!容钰那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他要是真心喜欢一个姑娘,早就上门提亲了,还会跟姜兰姝鬼鬼祟祟在酒楼会面吗?”
叶泠雾怔了怔,晒然道:“原来三姑娘也明白容公子真喜欢一个人的反应啊。”
沈盼儿翻白眼,坐下道:“少调侃我。”
“我可没打算调侃你。”叶泠雾道,“我只是突然想起魏夫子教给我们的一句诗经。”
“什么诗经?”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三姑娘比我学识高,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句话其中的道理吧?”
沈盼儿不屑哼道:“什么时候你也玩文绉绉那套了,本姑娘还就是不想这么成全了他们,两情相悦又如何,我要是看不顺……”
叶泠雾话听到一半,就见沈盼儿低头盯着底下出神,她顺着沈盼儿的目光看去,就见底下马车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摇着扇子跨进酒楼大门。
虽看不清正脸,但这等孟浪气质的人,除了容钰之外也没几人了。
瞧他这不急不缓的模样,不像是与人有约,倒像是闲来无事来吃酒的,若真是来赴姜兰姝的约,那这姗姗来迟还不着急的模样,显然是没有把人放在心上的。
沈盼儿向来动若脱兔,见到容钰出现在酒楼,让叶泠雾坐等她回来,自己提着裙摆便找上去了,谁知容钰上了二楼径直就进了厢房,门口还有两个小厮守着。
沈盼儿赶过去时,房门紧闭,根本看不清里面除了容钰还有谁。
守卫的小厮见沈盼儿在门口徘徊不定,忍不住小声道:“姑娘,您要找人就跟小的说,您要散步能不能一边散步去,这是我们容公子的厢房。”
沈盼儿本就窝着一股火,现下这俩小厮还敢跟她呛话,心里更是起不打一处,张嘴就要大喝,谁知后领突的被人揪住,接着就被人拎着后领往东侧小廊拖。
“放肆,还不快给本姑娘放手,你知道本姑娘是谁吗,本姑娘可是宁北侯府的三姑娘!金枝玉叶,不想死的快给我放手!!”
沈盼儿骂骂咧咧,想回头看是谁拎她,却被拖着怎么也转不过头。
眼看着自己从热热闹闹的酒楼被拖到四周无人的庭院,背后之人还不肯放过她衣领,沈盼儿忍无可忍,大喊道:“救命啊,有人要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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