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自己还是别去他眼前晃悠了。
叶泠雾目送着姜兰嫣进屋,这才松下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蒲扇——她想绒秀了,要是有她在自己现在肯定能躲会懒。
正怅然,叶泠雾却见姜兰嫣端着药,步伐匆匆的又回来了,神色还十分紧张,一副方才见了阎王的模样。
“怎么了兰嫣姑娘,你没服侍侯爷喝药吗?”叶泠雾疑惑。
姜兰嫣黛眉紧蹙,糯糯道:“泠雾姑娘,以后还是你送药进去吧,我瞧着沈小侯爷黑着脸挺可怕的。”
“……”
天色渐渐沉下。
忙活了一整天,叶泠雾总算是能歇口气,可她不敢坐在廊下,看着庭院里躺满的伤患,心里总会觉着悲凄,只能躲在灶台后的小凳子撑着下巴发呆。
这时,悠扬的笛声传,笛声宛如幽林深山里的一口温泉,清冷而又带着几分暖意。
叶泠雾站起身往声源处看去,就见沈月儿坐在廊下吹着笛子,周身带着一抹恬静。
吹完一曲,沈月儿放下横笛,庭院不少人已是泪流满面,包括躲在灶台后的叶泠雾也不例外。
田庄上只剩下硝烟,百姓的欢声笑语和悠哉悠哉,一夜间被摧毁。
她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和凶猛,更见识到了战争的无情和掠夺,她想回家了,不管是京城还是渝州,反正是不想再待在这里。
这里的空气都是压抑的,惆怅中,她对孙坤乾多了几分恨意。
什么狗屁儒雅。
什么狗屁亲近。
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种人的死就是死有余辜。
叶泠雾暗暗抹了一把眼泪,忽而熬药棚外有人叫她,叶泠雾从灶台伸出半颗脑袋看去,就见岳扬走了过来,说道:“表姑娘,少主公换好药了,还请表姑娘去找件宽大些的干净衣裳,犯月夜晚凉,少主公如今的身子可受不住。”
人生地不熟,叶泠雾也不知去哪找衣裳,去隔壁邻居家借了几件男人的衣裳便送去了。
毕竟是在小镇上,能有件穿的就不错了,好不好看都是次要。
进屋,沈湛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简单穿着件黑色裤子,叶泠雾低着头,放下衣裳正准备离开。
“你之前也是这般对待别的伤患吗?”沈湛忽然没来由的出声,目光定定的看着叶泠雾。
叶泠雾脚下一顿,不解道:“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湛脸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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