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在,所以在见到太子时,叶泠雾的表情倒还是没有过多惊讶。
该说不说,太子虽相貌平平,但气质却成熟稳重,待人也温和亲近,脸上没有刻意保养,有着不少皱纹,一袭苍青色锦袍不张不扬,除了手上带了一枚翡翠扳指外,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昂贵之物。
而楼太傅自是不用说,好几月没见,脸上的胡子更长,更密了。
自打从沈家小辈进来后,楼太傅就很沉默,大抵是因为沈辞的缘故,毕竟几月前沈辞在众人面前戏说楼家小辈那些个丑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圣上听后都斥责了楼太傅教子无方,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待太子发话,几个小辈才按次序坐下。
“都说病来如山倒,沈老太太向身体硬朗,这次是真累着了您,吾从京城带来了几贴强身健体的滋补药,沈老太太将喝着,休养些时日再回京亦不迟。”太子不急不缓地说道。
叶泠雾闻言朝上首看了一眼,瞧着沈老太太的脸色确实不好,听太子这番话似在劝沈老太太别着急回京城,想来刚刚他们是在商议关于回京的事。
“我这把老骨头倒无妨,就是这些日子苦了这几个小辈,”沈老太太扫了扫座下刚进屋的几人,“在镇上这些日子可把你们忙坏了吧,瞧着你们也瘦了一圈。”
沈盼儿道:“可不是嘛祖母,孙女我在祷圩镇忙活的好几日没好好吃饭了。”
沈老太太挑了挑眉,道:“是吗?我听说你哭哭啼啼好几日,不是嗓子哭坏了吃不下?”
沈盼儿瘪瘪嘴,晒然地低下头。
太子微笑道:“沈三丫头向来是活泼的,今日瞧着没以往在宫里见时有精神,想来这些日子是沈三丫头也不易。”
沈盼儿眼睛一亮:“太子殿下说的极是。”
太子莞尔,又看着沈辞朝:“听说这次援兵能及时赶到犯月接受调遣,还是多亏璟延上城楼点烽烟,也不知璟延你是如何知晓知州府的变故,还有绫弥会进犯犯月的?”
叶泠雾闻言,紧张的手心冒汗。
这件事最好别扯到她。
要是太子知道她母亲与孙坤乾是故人,那估摸着自己还有母亲都得当成前朝余孽来处理了。
沈辞瞥了眼叶泠雾,想着这件事还是瞒下来比较好,现在和孙琨乾沾边可没有一点好处,是以,回道:“其实我也不知其中缘故,早前祖母已告知我大哥来犯月调查的事,那晚只是恰巧路过知州府,听见里面动静极大,没想到情急之下点的烽烟,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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