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乌压压的跪了好些人,叶泠雾走近一看,为首的竟然是岳扬。
叶泠雾心中一窒,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里面忽而传来一记慌乱的喊叫——“不好了,主母又晕倒了!”
叶泠雾赶紧进去一看,就见郑儿与两名女使扶着秦明玉急急忙忙的从里屋出来,后面还跟着沈盼儿和沈月儿。
两个姑娘的眼睛都哭肿了,那些私底下崇拜沈湛的小女使亦是红了眼眶,屋内气氛矛盾,所有的人既安静又吵闹,既沉寂又嘈杂。
叶泠雾和宣嬷嬷连忙退到一旁,目送着这一群出屋。
“自从老侯爷走后,主母忧思成疾,身子是一日比一日差,如今小侯爷”宣嬷嬷深深叹了一口气,“只盼着主母能保重身子。”
叶泠雾低头看着脚上的绣鞋,视线渐渐模糊,直到一滴泪落在鞋尖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流泪了。
宣嬷嬷注意到她的情绪,道:“生离死别,人生常态,走吧,咱们进去替沈老太太好好看看侯爷。”
叶泠雾迈不出脚步,双腿犹如千斤一般沉重。
与此同时,余大夫提着药匣子愁眉苦脸地走了出来,宣嬷嬷立马朝他福了福身子,道:“余大夫这几日辛苦了。”
余大夫摆摆手,道:“这算不得辛苦,只是侯爷一直不醒,老夫实在是没办法啊。”
宣嬷嬷微微低下眼眸,嗓音嘶哑着说道:“老太太都明白,余大夫还是先去看看主母吧。”
余大夫又是摆摆手,道:“没得法,心病还须心药医,主母的心病是侯爷,侯爷一日不醒,主母这病得一日不好了。”
宣嬷嬷沉默,又朝他福了福身子后,继续朝里屋走去,叶泠雾赶紧拭去眼泪,跟了上去。
床榻被帐幔整个围着,叶泠雾在距离床榻三步之远就停下脚步。
她不敢过去,失魂落魄的不知所措。
只要一想到床榻上的或许这辈子都醒不来,心就揪着疼,身上更是觉得火烧火燎,头痛欲。她也不敢相信一个如神一般存在的人,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模样。
宣嬷嬷替沈湛掖了掖被子,转身对叶泠雾道:“我去看看主母,你就在青竹阁守着,若是困了累了就去暖阁休息。”
叶泠雾缓缓抬眸,道:“是。”
夜色渐深,叶泠雾端来一把椅子坐在床榻旁,既没有撩开帷幔,更没有去看沈湛,就一个人独自发着呆。
记得母亲病重时也是如此,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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