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在下着实不太明白。多大能耐便做多大的事,仕途顺遂与否要看个人能力的。”江苑冷笑连连。
叶泠雾深呼吸,郑重道:“侯爷莫要糊涂,这朝中之事怎么和儿女私事混为一谈呢?”
沈湛长眉斜飞,凝视女孩,浓褐如晶的眼眸半晦半明:“那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厢内寂静, 江苑怔然, 少叶泠雾失神。
片响, 江苑似笑非笑,说道:“沈小侯爷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卿卿与在下成婚之后是多大的委屈。在下官职家世是比不上沈小侯爷,但在下在下定决心娶卿卿之时,就已经过父母同意,不是戏言。”
沈湛诤声道:“我既愿意和江大学士商量,所说的话自当也不是戏言。”
江苑避开他的眼神,说道:“让沈小侯爷失望了,这事无论如何商量,在下都断不会答应。”
沈湛脸色沉晦。
“侯爷……”叶泠雾虚虚出声,“这门亲事是我思虑再三亲口答应的,侯爷不必为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火热的大掌就覆上了叶泠雾的手背,将她的手牢牢拽住。
力道很大,隐隐将她握得生疼。
叶泠雾低头,看到那只手上分明的骨节和暴起的青筋。
沈湛隐忍着,没见她的这些日子里,他想过很多办法,可事实却告诉他原来真的有人绝情至此。
一室宁静。
江苑微微瞥过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内心复杂,若是就此放手,叶泠雾能嫁给沈湛或许也不错,但她偏偏不能,江家的命运不能掌握在除她以外的人手中。
“咚,咚,咚——”
车厢外有声响,岳扬的声音随之传来:“侯爷,咱们到酒楼了。”
沈湛唇线抿直,再看了看垂着脑袋的叶泠雾,起身推开厢门离开。
站在幽静的市坊北侧,沈湛和岳扬目送着马车走远,风吹在身上,只有衣摆摇摇飘动。
“……少主公,您为了表姑娘,当真值吗得?”岳扬忍不住怀疑,心里暗暗腹诽叶泠雾的绝情。
这两人看着沈湛在酒楼买醉的模样,简直颠覆了岳扬这十几年来沈湛时时刻刻自律自省到近乎不正常的看法。
原来看似冷漠无情的人,在陷入困境后比谁都要狼狈。
马车内。
叶泠雾始终低着头。
江苑见她如此低迷,说道:“你后悔了?”
叶泠雾肩膀颓然松下,抬头时眼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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