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江苑,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岳扬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朝江苑拱了一下手,才转身跟上去。
“江大学士见了本宫竟不知行礼了,淮南名门出身,怎还忘了规矩?!”六公主见沈湛一离开,立刻露出目中无人的嘴脸。
江苑看向六公主,淡淡颔首道:“请六公主安,原来六公主也在这,那可好办了。”
六公主不明所以道:“江大学士这话什么意思?”
江苑冷色道:“字面意思,有人趁在下不在欺辱在下的未婚妻,夫妇一体,这也是有人在欺辱朝中重臣,这件事在下会禀名陛下,请陛下做主,六公主既然也在,就当做个证人。”
此话一出,怔住了所有人。
嫩黄色锦袍的姑娘吓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着嘴吧想解释,却又被六公主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
在朝中江苑是出了名的敢于谏言,他既不结交亲贵重臣,也不蓄养宾客门人,但亲贵重臣却愿主动与他结交,愿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陛下跟前说话的份量。
“什么欺辱,明明是她骑术不精怎还怪到他人头上?”六公主脸色恢复平淡。
刚才射出去吓马的箭早就被她的武婢捡走,在场的人只要矢口否认,那叶泠雾的马突然失控的事就怪罪不到她们,只能说是马厩小厮教养不力。
叶泠雾搂着江苑肩膀的手渐渐受力,暗忖自己掉进了蛇鼠窝,有口都说不清。
“六公主何必说的那么笃定,有些事交给廷尉府,自然一清二楚,假的真不了。”江苑言语丝毫不怯。
众人一听江苑搬出廷尉府,当即吓得腿软了,六公主亦是脸色大变,道:“这么点小事交给廷尉府做甚?江大学士此举,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江苑冷下脸,正色道:“今日之事是偶然的就罢了,倘若是故意的,那就是谋杀,你该庆幸的是在下未婚妻命大,否则几日后就不是江家婚宴,而是涉及三家的丧席。六公主觉着,这还是小事吗?”
六公主哑口无言。
嫩黄色锦袍的姑娘脸色惨白,突的跪下道:“还请江大学士恕罪,我并非故意刺激那匹马的,实在是……实在是无心之失呀。”
江苑面无表情,道:“是不是无心之失,交给廷尉府一查便知,那匹马我已命人扣下,即刻会送去廷尉府,这位姑娘既然坚定自己无心之失,那便一同去廷尉府,给里面的几位大人解释吧。”
寥寥数语,就将在场所有人吓得直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