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依旧金冠束着长长马尾,照着寒光的玄色铁甲衬得他犹如高岭上只能仰望的神,是普通人不可触及的矜贵。
许是目光太过灼热,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注意到了朝队伍驶来的那辆马车,看见了从窗里探出的那张小脸。
终日死寂的眼眸在这一瞬有了松动。
仅仅只是一眼,沈湛很快便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继续目视前方,仿佛那一瞬的心动并不存在。
队伍与马车擦肩而过,在此之前,叶泠雾有过想打招呼的心思,可当她看见沈湛那冷冰冰的脸后,终究开不了口。
夜凉如水。
满室萦绕着淡淡茶香, 火烛明亮,叶泠雾跪坐在书案前,良久也没翻过一页,目光虽落在账簿上,但眼神和心思明显已飘远。
绒秀端着刚做好的糕点进屋,见叶泠雾正撑着脑袋出神,缓缓跪坐到她身侧,将糕点放在书案上道:“主母在想什么呢?”
叶泠雾回过神,轻叹道:“没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主仆二人寻声看去,就见江苑绕过屏风走来。
绒秀连忙颔首作揖,叶泠雾却有些奇怪:“你怎么来了?”
这间书房明令禁止除了她的贴身女使外,明令禁止谁都不准踏入,平日里江苑无事的话根本不会来,算得上只属于叶泠雾的一方天地。
江苑不答,朝绒秀使了个眼色很,绒秀会意后立马起身退出了书房。
叶泠雾皱了皱眉,紧张道:“有大事发生?”
“……算是吧。”江苑稍稍提起雪青色宽大锦袍的衣摆,在她对面落座。
叶泠雾迟疑道:“什么事?”
江苑故意卖了一下关子,才将一张请帖从宽袖中拿出放在桌上,说道:“宁北侯府,沈老太太亲自下的请帖。”
叶泠雾小有诧异道:“侯爷午后才抵京,请帖这么快就下来了?”
江苑含笑道:“三年不见,一抵京就迫不及待宣告满城,沈老太太思念之深可想而知。”
“当年陛下以沈老太太留在京城为条件,才答应侯爷和嘉仪长公主退居北疆,这三年来沈老太太独住偌大的侯府,一年到头不见出府一次,如今侯爷归来,她应该是最高兴的罢。”叶泠雾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苦涩。
江苑缓缓低下头,沉闷着不作声。
叶泠雾见她魂不守舍的,问道:“自我这次从渝州回来你便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离京那段日子是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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