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相信二叔母和二叔父若是知道你要与裴淮和离,肯定也开心。”
“可是……我…我对不起父亲,母亲。”沈盼儿哽咽起来,“当初我要是多听她们的话就好了。”
叶泠雾拧紧眉头,不语。
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哎呀,不好了!二少夫人出血了!”屋内传来仆妇的叫喊声。
沈盼儿和叶泠雾闻声赶紧回屋,正好碰上李嬷嬷端着盆子出来,叶泠雾只是瞄了一眼那水盆,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扶着门框才将将站稳。
——盆里血和水融在一起,浓浓的血腥味将这间不大的茅屋侵占。
一盆又一盆热水端进屋,一盆又一盆血水端出来,程故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这潦草的茅屋顶。
叶泠雾身上的紫色绒氅染了不少血,盘在头上的发髻松松垮垮,脸颊上还有烧热水时沾到的锅灰。
沈盼儿也没好到哪去,一面哭着一面替程故鸢擦汗,手腕上还有程故鸢痛到麻木后,指甲不小心划过的血痕。
两个嬷嬷更是一手的血。
武婢守在屋外,只听屋里除了程故鸢的哭喊声外,还有李嬷嬷教程故鸢生孩子如何用力的声音。
所有人的心都紧绷成了一根弦。
直到太阳从东边山峰露出一角,吵闹的茅屋里被一记婴儿的大哭声冲破屋顶,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哎呀,好啊!好啊!是个女儿,是个女儿!”李嬷嬷高兴极了。
沈盼儿见床榻上程故鸢从孩子生出后便昏过去,连忙伸手紧张地探了探鼻息,感受到一丝气息,这才松下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好,还好……”
叶泠雾得知是个女孩后便走出屋,冰冷的寒风总算将她昏沉的思绪吹醒,她跌坐在沾满泥土的台阶上,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就在这时,凌乱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山林。
叶泠雾浑身僵直,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与此同时武婢提起剑从屋里出来,说道:“姑娘,您先进屋。”
叶泠雾哪还有力气站起身,两只腿犹如灌了铅一般,目光直视着声源处,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呼吸都跟着停止了。
一队黑衣黑甲的人马冲破幽深林间,背着太阳散下的光沿着林间泥路往前赶。
叶泠雾瞳孔一震,难以置信道:“侯爷……”
为首的将领身着银色铁甲,淡金色的光如丝线般,织入他漆黑的甲胄,跳上他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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